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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也談「兩顆子彈」!


看到這個話題,一般人的反應,都會以為賢哥只是要談阿扁「兩顆子彈」的事件?是的,會談一些阿扁319事件,不過只是將它當作個引子,因為阿扁的事件是發生在六年前,本篇及下一篇要談的,卻是另一「兩顆子彈」的事件!它是發生在十年前,整個事件的發展過程,比起阿扁所遭遇的是更加離奇,神蹟式的轉變更是會令人匪夷所思!因為它發生在2000年5月12日,賢哥稱它為512事件。

319事件發生後,由於當時相關單位所收集的直接證據極為有限,人證丶物證丶事證不夠完滿,偏偏它又是牽扯到政治與台灣國家的總統大選,因而造成至今仍似個羅生門,不知實情到底是如何?賢哥也只能從新聞報導的資訊,試著去瞭解整件事情的發展,加上因先有對512事件深入瞭解的經驗,當然就不敢輕易對319事件下任何定見,但是至少能說,絕對不能完全排除只是件單純槍擊的可能性!

一些「恨扁」人仕,完全只願接受並懷疑那是「自導自演」的選舉奧步!根本不肯就事論事,虛心考慮那只是件單純槍擊的可能性?更不可能要求他們考慮,甚至可能是來自阿扁政敵方面「自導自演」的奧步!

假若完全接納「恨扁」人仕,對319事件是阿扁「自導自演」推論的邏輯,也可輕易往回推論512事件也可能是「自導自演」囉!是嗎?當然不是!因為賢哥對後者512事件的整個發展是相當的清楚!

從一般人的常理推論,甚至參與處理512事件的專業人仕們(包括抵達現場的警察們丶救護車的急救人員,醫院的醫療人員,多位醫師,事後調查案件的刑警,警局專管彈械分析化驗室人員等等)的研判,512事件也無法解釋到令所有的人,感到完全滿意的程度,但它卻是千真萬確曾發生過的地方時事,至今仍令當時的受害者,及家人丶親友深感傷痛的往事!

那些緊咬319事件是「自導自演」說法的項目太多,無法一一列舉,只談些與512事件類似或有關的,或許會令人不得不重新思考,如果512事件會如此發生與演變的話,若仍繼續一昧堅持319事件一定是「自導自演」,未免就過於牽強了!「意識形態」先入為主的做遂,真的會扭曲人判斷能力的偏頗,這樣「主觀」頑固的態度,若不是可悲丶可憐?又是什麼呢?


認為319事件一定是「自導自演」的理由是:

Ⅰ: 怎可能在遭受槍擊後,仍可繼續掃街一個半的街口?阿扁及維安人員怎會只以為是受掃街的鞭炮所傷,事發的第一時間竟沒判斷是遭受槍擊?顯然是「老神在在」,那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

【賢哥加註】

美國前總統雷根1981年春曾遭槍擊,當時,維安人員清楚聽到槍聲,急速將他按入座車,快速離開現場。路上總統雷根還與維安人員談笑自若,甚至抱怨維安人員動作過猛,因而總統雷根頭部撞到車門框起了個腫包。那幅「老神在在」的反應,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事後確知並非如此!

512事件的受害者,獨自一人在開車回家的路上,聽到轟然一聲,駕駛座旁的玻璃全破,也知道頭部受傷且血流如注,當時並不知道是遭槍擊,而且竟能安然還開了兩英哩半(4公里)的車回到家,她的先生才向911求救。一路上不停呼叫主耶穌的名之外,能夠很鎮定的開車回家,也算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


Ⅱ: 阿扁受傷後,怎會不趕緊就近到較近的成大醫院就醫,還能慢條斯理的到較遠的奇美醫院,到了醫院竟然不需他人摻扶,自己安然步入醫院,那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

【賢哥加註】

雷根總統的座車離開現場後,急速開往白宮,因那裡有極佳的安全設施,但是開了四五個街口後,維安人員才現現總統西裝上有鮮血,才又急速轉向開往醫院。到了醫院,雷根總統也是沒人摻扶下,自行步入急診室,步入醫院的一路上,還不停跟旁人打招呼致意,哇哩咧!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事後確知並非如此!

事後有人問雷根總統,抵達醫院時,已知道自己是受了傷,為何仍自行步入?沒讓人將他抬入?他的回答也奈人尋味!只要自己能走,為了維持總統的形像丶尊嚴,為了安撫民心,必需堅強的自己走!這是位國家領導人起碼該有的堅持!

512事件的受害者,回到家裏時,不但自己不知受到怎樣的傷害?還要她先生直接送她去醫院,當然她先生看到她從頭丶臉丶脖子到衣襟全是鮮血,幾處的傷口還繼續在流血,嚇到手腳都發軟!只能立即打911求救,接連著警察與救護人員趕到時,血流已被止住。

他們看到受害者本人很清醒,雖然已流了不少的血,但這時流血也已被止住,第一時間的判斷,都以為只是車窗玻璃碎片所傷,認為沒什麼太大的傷勢!也沒什麼大礙!一致建議自己到醫院將傷口縫上即可!幸好她的先生堅持,既然救護車已來了,應由救護車送她到急診室就醫,自己送醫的話,萬一路上又出血,那有辦法一面開車另一面又需幫她止血!

512事件的受害者不是位公眾人物,沒有什形像需要維持,但是竟然也能自己從家裏走到停在門口路上的救護車,距離約是120呎(三丶四十公尺)以上,房旁的長車道又是個大斜岥。上醫院的一路上,因救護人員不認為是項緊急事件,她只是坐在救護車上並沒躺下,還不斷的與救護人員交談。近七英哩(11公里)的路程,救護車依照平常車輛的方式行駛,不但沒打開宣示要他人讓路的閃燈,也沒鳴響警示器,更是在每一交通燈處照樣停車,在每一STOP牌前也停車讓路。

到了醫院,救護車並沒直接開入急診室的門口,而是停在停車場。她還是自己步行進入了急診室,距離約是150呎(四十五公尺)以上,當晚需接受急救的病患多位,三個多鐘頭後才受到該有的醫療照顧,為了縫上傷口前才去例行性的照了X光。

哇哩咧!一大堆專業人仕們初步的判斷,加上受害者本人的「無知」,都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事後確知並非如此!等到X光的結果出來後,醫師才知道「代誌大條」了!竟然會大大離譜到可說是「烏龍」一場!詳情請看另一篇「神的恩典夠我用!」


Ⅲ: 阿扁所受的槍擊,到底是一顆,還是兩顆子彈?若是兩顆?怎可能是出自同一位槍手,在極短的時間裏,連打兩槍?怎麼會一下子說是一顆子彈,又說是兩顆,前後不一?再說若是兩顆子彈(彈殼,還是彈頭已記不清楚了!)怎會不一樣?而且如果是蓄意的,其中的一個彈頭怎會那麼的巧,只停留在阿扁的夾克上?傷口怎會如此的輕微?若是蓄意擊殺,怎麼子彈沒打到致命的要害處?只劃過不關痛癢的肚皮?(哈!好像質疑子彈應長有眼睛似的!)這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在急診室的就醫過程,傳出來的說法,當時裏面的處理,都沒一幅緊張丶緊急的氣氛?這若不是「自導自演」,又是什麼?

【賢哥加註】

雷根總統在一組醫師執行手術之前,還跟他們開玩笑說「希望你們都是共和黨的!」,南茜夫人趕去探望他時,他也曾說「親愛的!對不起!當時我沒彎低一點!」,如此談笑風生的態度,若不是「自導自演」,又是什麼?

事後,所知的傷情應是如下,子彈從肩膀處進入,穿過近心臟旁一公分處,然後從肚皮處穿出(沒再去查證,只照所存的記憶描述),哇哩咧!那有那麼的巧,沒打到要害,這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實情確知並非如此!

512事件的受害者,要不是照了X光的結果顯示,還不知她頭裏竟然有一顆子彈!這時距離受傷已是四個多鐘頭了!若是遭槍傷的話,怎可能撐那麼的久?怎麼也會那麼的巧妙?子彈只貼在皮膚裏,打到太陽穴旁且距主動脈旁只一公分處,更奇妙的只停住在頭顱的軟骨上,並沒有穿過頭與腦部,這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那會那麼的神奇,子彈只停留在軟骨上,當然實情卻是當事者不勘回首的驚險經歷!

急診室的醫師取出第一顆子彈並縫好傷口後,她的先生堅稱耳後另有一傷口,這位可以說毫不稱職的醫師竟然說「那該沒什麼吧?一個是進口,另一個應是子彈的出口吧!」「什 麼?一個是子彈的進口,另一個是出口?那麼子彈怎會停在頭顱的軟骨上?不是早就穿過頭顱了嘛?她不早就畢命了?怎會還活生生的在你眼前呢?」被這位先生將上一句,醫師很不好意思的說「哦!說的也對啊!」

只好趕緊又送去360度整個頭部的 CT掃描,結果讓醫師深感「代誌更加大條」了!果真有另一顆子彈,從後腦的耳旁穿進,在頭骨與皮膚間穿行了一吋半近兩吋的距離,剛好就在中樞神經半公分前停住,否則不勘設想!接著,從先用一隻一吋長的鱷魚夾,試著循洞口進去想夾出子彈,換了二吋長的,再換了一隻三吋長的,結果都沒能達成任務,只好將傷口暫時縫合,不敢繼續亂搞!

事後,才知道這位醫師自知能力有限,幸好不是位過份自傲的人,原來他曾在清晨吵醒一位整型醫師求救丶請教如何取出子彈?取不到子彈後,又即時回報自己沒能達成任務!這位整型醫師連著被吵醒兩次,因而再也耐不住,還是改變原有的規劃,提前來到急診室。

這位整型醫師是位身高六尺多,而且約是四十歲左右的俊男,談吐又非常風趣,且蠻俱自信心!猜想請益於他的人,一定非常喜愛這樣的醫師!傷者的先生問他是否可留下,旁觀他取子彈的手術,醫師竟然回說「By All Means!Our kind of doctors love the audiences around when we perform the procedures!」(請便,我們這種醫師在表演技術時,總是喜愛有觀眾在現場欣賞的!)

幾個禮拜後,調查此案件的刑警回報說,化驗室的結論肯定,兩顆子彈是出於一個彈頭,是種銅包鉛的特製子彈,當它擊打到車窗玻璃時,由於比重不同,因而分裂成兩塊,子彈飛行的力道才大為減輕,否則後果就完全不同了!什麼?同一個彈頭,竟然存有不同的成分,不會是「自導自演」的安排吧?319事件可能是兩顆不同子彈的話題也被大作文章,同樣是槍擊方面的專業人仕,竟有如此不同的解說,該相信誰的說法呢?堅持盲目相信一定是「自導自演」的,請便!但也請看看這位受害者的立場吧!

512事件的這位受害者,曾經歷「兩顆子彈」的槍傷驚險,雖然取彈的過程似乎算是輕鬆過關,但是只要一想到生與死之間的距離,竟是如此的微薄,還敢輕易地說那可能是「自導自演」的嗎?有誰願意拿自己的身體與生命開玩笑呢?不管如何巧妙的設計,膽敢保證子彈會長眼睛,也一定會避過保命的部位嗎?

這位身經「兩顆子彈」的受害者,是出生並成長於深藍家庭背景,更不是位「扁迷」!而且她一向也是口不出惡言的人,但是膽敢當她面信口開河,且宣稱319事件一定是「自導自演」,她都會很生氣的回嗆到「沒有實質丶直接證據下,若願選個自認不會傷害性命的部位,先挨上兩槍,再來空口說『自導自演』的無稽之談吧!」


回到319那一天……

2004年,319是個禮拜六,賢哥難得睡個懶覺,美東時間的早上九點鐘才剛起床,平常內人在週六是不會打擾我的,這天她早已先起來,且已做了近兩小時家事,一聽到我醒來,立即前來要跟我說話,一看到她沉重丶嚴肅的表情,頓時令我內心驚嚇丶傻愣住丶更是毛骨悚然!相識及結婚已近三十年,從未見過她曾有過那樣的表情!

「 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
「阿扁遭到槍擊!」
「 什麼?有多嚴重?到底……」
「先別急!爸爸說阿扁沒生命的危險!」
「 哇!怎麼有人這麼的可惡!」
「趕快打個電話問媽較詳盡的情形!」

說到這裏,我們不約而同的,眼淚不禁奪眶而出!我岳父平常電視只看氣象,不看新聞的,怕他報導的內容不夠詳盡,這時台北已是晚間十點鐘,知道家母應該該還沒睡覺,趕緊跟她撥個電話,她拿起聽筒並沒立即回聲,只聽到背景電視新聞大聲的報導槍擊事件,她先清喉嚨一陣子才說話,一聽就知她接電話前是哭過一陣子!

「 媽!不是說阿扁沒生命危險嘛?怎麼還在哭呢?」
「就是說啊!下午情況還沒明朗化的幾個鐘頭裏,心頭一直想,怎有人會那麼的夭壽?最多不選他就好,為何要動槍想打死人呢?」
「 可是,知道他受傷的程度,並沒那麼的嚴重,已好幾個鐘頭了,那妳還在哭什麼呢?」
「下午是在為阿扁的情況不明而哭,知道傷情不太嚴重後,心頭安靜了幾點鐘頭,但是到了晚上卻是為……而哭!想到……也曾受過槍傷,所以整個晚上都是在為……而哭,實在是毋甘!她竟也曾遭受到槍傷,真的感謝主!把她的生命留下來!」

在新聞裏,若聽到有不直接認識的人,好端端的受到槍擊,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當然也會因而替受害者及其家人難過,但是受害者是位公眾人物,或者除傷心外,也可能加上氣忿!如果這位受害者是位政治性的人物,有些人的反應態度,竟可依循「意識形態」丶「立場」不同而斷下結論,理性的論述竟被完全的拋棄,真是可悲!不是嗎?

台灣的整個社會,竟然已演變到,事情的對與錯,或當下發生時事的是與非,竟然很多人已無法就事論事,一切以立場不同而持有不同的解讀,甚至可輕易的亂下結論,這種現象不是可悲?是什麼?

因為若這位受害者,是自己至親的人,深感痛覺的程度,又會深加不知多少倍?只有自己身歷其境的人,才能體會!真的需要如此的劃分嗎?先母319那天晚上很難過,因此為而哭泣的,不是別人,就是512事件的受害者,也是她的二媳婦,更是已與賢哥結為夫妻已二十七年的內人啦!……

想讀賢哥的另一半,自身以見證人的經歷所寫的,請讀「神的恩典夠我用!」一文。






2010年2月2日 星期二

台北街頭見聞錄 - 巧遇兩位小朋友


去年(2009)十一月的某天,搭上台北的捷運,才坐下博愛座,剛巧旁邊已坐了兩位小朋友。其中一位(辜且稱他為A君)戴著眼鏡,以他大約的年紀,體格算是蠻魁大的,更可說是位過重者;另一位(稱他為B君)並沒戴眼鏡,個子比A君小了半個頭,而且體重也較適中,不胖也不瘦。

兩位一直在談些學校裏一些有趣的瑣碎事,有說有笑的,雖然聲音大了些,但還不到擾人的程度。他們兩者間的肢體語言大不相同:A君占了三分之二的交談,聲音大丶頭動丶身晃丶手更是比來比去的,哈!很可惜的,他似乎什麼都愛動,但唯一動得少的卻是他的雙眼;B君則與他大不相同,講的少,動的也少,但他的眼睛反而不時的怡動。

捷運車行過了另一站,已注意他們舉止與談笑約有四五分鐘之久,也觀察了他們的用眼習慣,心想或許能給予些機會教育,主動的跟他們搭訕:

「小朋友,你們是國中生嗎?」
A君「才不呢!我們是小六的。」
「哇!只是小六?你們的個子比我想像中的國小學生還大很多耶!」
B君「真的,我們只是小六而已!」
「你們都長得蠻健壯的」
故意向著A君問到
「這麼健康的人,怎麼還要戴著眼鏡呢?」
A君「沒辦法!不然就看不到啊!」
「真的非戴眼鏡不可?哪你的同學怎麼就可以不必戴呢?」
A君「他很幸運!眼睛視力很好,當然就不必戴啊!」
「這跟幸不幸運有什麼關係?」
B君「我的眼睛真的很好,當然就不需要啊!」
A君「就是說嘛!我天生就是需戴眼鏡的!」
「誰告訴你天生就非要戴眼鏡不可?」
A君「醫師說的啊!我姊姊(還是哥哥?我已忘了!)戴的眼鏡比我的還更深呢,我們家每個人都戴眼鏡的!」
「你把頭稍微側開一下,讓我看看你戴的眼鏡?」
A君「要看什麼呢?」
「你暫時不要管,讓我看看就是!嗯!你的近視大約是350度吧?」
A君「哇塞!你是神仙嗎?怎麼知道我的度數?」
學了他的口氣回他
「才不呢!我若是神仙就不會在這裡的!」
B君「你怎麼會那麼的厲害!」
A君「對啊!你怎麼會那麼的厲害!知道我的度數?」

其實這也沒什麼特殊的技能,兩年前開始猜測人家眼鏡的度數,誤差大約多在百度以內,偶而會錯誤多點,但兩年下來經驗的累積,只要側面觀看鏡片的紋線,猜準度數的誤差已很少多過50度的!像這次猜的那麼的精準,也時常發生的,哈!真的沒什麼!只是項雕蟲小技罷了!

「我再問你們!你們都會喜愛玩電腦遊戲或電玩吧?」
B君「當然喜歡啊!」
A君「呵!呵!我比他還更喜歡玩耶!」
B君「他比我玩得還更兇丶更多呢!」
「雖然你們都喜歡玩,但我猜想你們喜愛的遊戲內容應該是不一樣的!」
A君「你怎麼會知道?」
B君「對啊!我們雖是好朋友,但我們愛玩的就是不一樣!」
向著A君說到
「我猜你喜歡的遊戲是較固定型的,向著遊戲裏的目標『嘟!』『嘟!』『嘟!』的直打不停,只要能得高分,你就會心滿意足的丶很高興的!」
A君「呵!呵!呵!你說的很對!我就是喜歡那種的!」
又向著B君說到
「你喜歡的就不一樣!裏面的目標一定是要動來動去,玩起來,你必需不停的追丶不停的動滑鼠或眼睛,這樣才會夠癮且較有趣!」
B君「沒有錯!我就較喜歡那種的,可是他就不喜歡啊!所以我們的電玩就比較不能玩在一起!」
A君「哇塞!你怎麼比神仙還厲害,連我們喜歡玩什麼都知道?」
「不要什麼神仙不神仙啦!我再問你,喜歡一直戴著眼鏡嗎?」
A君「才不呢!我恨死這副眼鏡的!」
「想要學習怎樣可以去掉這眼鏡嗎?我可以教你!」
A君「什麼?可以去掉眼鏡不戴它?你是醫師嗎?」
「哈!才不呢?視力若不好去看醫師,一般說來,他們只會跟你配眼鏡的。你聽過有什麼醫師能教你怎樣可以不要戴眼鏡嗎?」
A君「就是說嘛!當初我媽帶我去看了眼科醫師,就讓我配了一副眼鏡,現在這副眼鏡已是換過的,度數比以前的更深!」

這時,捷運車又抵達了另一站,看起來,他們也是跟我一樣必需下車了。心想,很可惜!沒機會能夠簡單的教他們一些基本正確的用眼觀念。

「你們也要下車了?」
B君「對啊!我們這站就要下車了!」
A君「不過我們還得轉接另外一線的捷運。」
「嗯!很好,顯然我們是同路,哪我們還有些時間,可以再多談一些話。」

接著的等車,及又同搭到下一站的時間裏,我們間的對話大約如下:

A君「你不是說要教我如何可以去掉眼鏡嗎?」
「沒錯!別急,我會的,不過先讓我再問些其它的問題!」
B君「哪要問我們什麼呢?」
「你們平常喜歡運動嗎?」
A君似乎是很勉強的回答「還好啦!不過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
B君「我蠻喜歡運動的!」
「雖然我不敢百分之百的確說,你們會喜歡那項特定的運動。不過我可以猜大概是那一類形的!」
A君「真的嗎?哪你說他喜歡什麼?」
有意思!A君不問我對他自己的看法,反而推給他的友人。
「嗯!我猜想他可能比較不會喜歡足球丶籃球丶排球那一類的運動,棒球可能會喜歡,也可能不太熱衷,反而可能較喜歡打像乒乓球那一類的,因為那小小的乒乓球來回動來動去較頻繁,再說,它也較像他喜愛的電腦遊戲。」
A君「哇塞!你真的比神仙還厲害,他就是我們學校桌球校隊的啊!」
「是嘛?真的又被我說中了?」
B君「是啊!我還是隊長呢!」
接著,向A君說
「這就是我要你學的,一段日子後,你的視力就會漸漸的改善。」
A君「學什麼?學打乒乓球嗎?」
「打不打乒乓球不是那麼的重要,重要的是眼睛必需不時的『怡動』!」
他做出稍微挪移身體的肢體動作,同時問我
A君「移動眼睛?」
「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是心曠神怡的怡字,而不是移動的移。」
A君「怡動?沒聽說過耶!」
「當然你沒聽說過,因為那是我新創的名詞,說不定有天『怡動』會在台灣形成通用的名詞呢?」
A君「哇塞!你還會創造名詞?」
「沒什麼!我還成立了一個部落格。」
B君「部落格是幹什麼的?」

這時,我分別遞給他們每位一張小紙條,上面印著「賢哥健康站」的網址,

「部落格裏寫了百餘篇的文章,內容大多是在教人如何改善視力的。」
A君「我們可以看你的部落格嗎?」
「我想你們一時不會有興趣讀那些文章的,把網址的紙條留著,等你們年紀再大一些時,或許你們會想讀它們。當然最好傳給你們的家人,說不定他們會想讀!」
A君「嘿!嘿!我姊姊一定會想讀,她的近視很深丶很煩惱的!」
「記住,好好保留它,有天你們會謝謝我的!」
A君「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什麼是眼睛『怡動』嗎?」
「其實那是很簡單的,就是眼睛要不停的動,就像你的好朋友一樣!」

這時A君的立即反應動作,一點也沒出乎我的意料。一般不論年幼丶年長丶或年老者,任何人第一次聽到我說『眼睛要不停的動』的反應,都會像這位A君一樣。兩個眼球珠子在眼框裏,左右上下來回且快速的亂動一氣,以為那就是『眼睛要不停的動』。

難怪B君才會以抗議的口氣「我才沒那樣的亂動!」
「對啊!你的同學並沒那樣的亂動啊!」
A君「哪你說,到底眼睛要怎麼動才是『怡動』?」
「也很簡單啊!只要眼睛不時的丶輕快的動,就可以了!」

或許他仍沒抓到重點,只抓住的『快』字,
A君
「是這樣的動嗎?」,
哈!這次的反應只是眼珠子左右來回快速的動了幾下,並沒像第一次的反應,翻來覆去的亂動一氣。
「不是啦!你的朋友也沒那樣的動啊!」
A君「他是怎麼的動法?我怎麼都不知道?」
「以前你不瞭解要注意什麼?當然不會知道。你看起來蠻聰明的,從今開始,只要時常觀察你朋友的眼睛如何怡動,也開始使用那種的用眼習慣,視力自然會改善的。」
A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耶?」
「眼睛動的速度快慢不是重點,方式才重要!我沒看過他打乒乓球,也沒見過他玩電腦遊戲,但我可以猜想他是怎樣動眼睛的。我猜想,打乒乓球時,球飛到那裡,他的眼睛就跟到那裡,因為球來回飛的很快,他的眼睛也跟著動的很快。玩電腦遊戲時就不太一樣,螢幕的範圍較小,雖然眼睛也跟著遊戲裏的目標移動,但動作就沒那麼的快,動作的幅度也沒像乒乓球來的大。」
A君轉問他的友人「你真的那樣的動眼睛嗎?」
B君「我也不知道耶!」
「還有,你們在對談時,我也注意到,他的眼睛每一兩秒鐘或每兩三秒鐘就會輕輕的動一下,哈!這就是我所謂的怡動啦!要很自然的丶輕快的丶輕鬆的丶 心曠神怡的動眼睛,而不是像你剛才那般猛烈的亂動一氣!」
B君「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是那樣的怡動眼睛?」
「因為那已是你下意識的用眼好習慣,只要繼續維持它,你就永遠不會需要戴上眼鏡的!」
B君「我視力好,真的就是因為我有用眼的好習慣?」
「對啊!所以要好好的保有它!」
A君急著問「哪我的眼睛是怎麼個動呢?」
「哈!這就是你的問題啦!視力不好的原因就在這裡啊!」
A君這時更是追問「我眼睛的動法跟他的有什麼不同呢?」
「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你在講話時,可以說全身都在動,講到興高釆烈時,幾乎接近比手畫腳的程度,或甚至可說是搖頭擺尾了,但是比較起來,眼睛卻是幾乎不動的!」
B君「呵!呵!呵!搖頭擺尾!」
A君抗議式的「才不呢!我才沒有搖頭擺尾!」
「當然沒有,那只不過是我誇張的形容!用意是強調你的眼睛相對下是不太動的!」
A君有點不服氣的「我眼睛有在動啊!」
「是有在動!但動的太少,十多秒鐘才動一次,大部分的時間,眼睛都愣著不知在看那裡?」
A君還是不服氣「可是我的眼睛有在動啊!」
「沒錯!可是每次眼睛的動作,幾乎都是硬梆梆的,不像你的朋友,他的眼睛動起來就很輕鬆丶很自然的,那就是怡動!」
A君顯然還是不太服氣「我怎麼都不知道我的眼睛是常常愣著看呢?」
「當然不會知道,你又看不到自己的眼睛。不過,那已無關緊要了,現在我已告訴你了,以後要多多注意,改過就好了。」
A君「那要多久,我才能不戴眼鏡?」
「很難說的!要看你學習改變習慣多認真才能定奪的。你們應該常相處在一起吧?」
B君「對啊!我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一起的!」
「很好!有了一位現成的典範在身旁,只要好好學他,你就會很快改善視力的。」

這時,已到了他們要下車的車站,再三叮嚀他們不要丟掉給他們的網址紙條。離開時,這位A君在短短不到二十分鐘的對話,到底是否學到了些有益的資訊,還是仍然一頭霧水,當然是不得而知。這小邂逗已是發生在兩個月前的「台北街頭見聞錄」之一,事後他們是否有將網站傳遞給其他的家人,更是無法預料。


總之,巧遇這兩位小朋友,只是項偶發事件。短短的簡單教學也只不過是單一的奇遇,在整個「改善視力」的用意上,可說是杯水車薪,更可能甚至是無濟於事!因此,在今年十一月再次回台時,滿心盼望能集中力量與精神,能夠把這簡單的方法傳講給些更多想學的國小一丶二年級的老師們,因為那樣的果效才會事半功倍!希望這些老師們可盡早跟我聯絡!






2010年1月18日 星期一

沒有抱怨的人生!


是否能過個沒有抱怨的人生?對有些人來說,可能是項可遇不可得的奢求!但我們身體正常的人,若遇上些人生中的困境,不論所遇之事的大小或輕重,經常會怨天尤人,「為什麼?這樣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如此的態度似乎是在所難免,假若能從下面這個實際的例子,學到一些正面的應對,哪將是我寫貼此文最大的盼望!

路易維爾(Louisville, Kentucky)是我女兒成長的都市,我們曾在那裡住過整整的十年。回想起來,它一直是我們非常喜愛的都市。在那裡的歲月,的確帶給我們一家人,無比美滿的回憶!

該城市裏的 U of L (University of Louisville),她的藍球丶美式足球丶啦啦隊丶樂隊在美國大學界表現傑出,都是名列前茅的,如今出了這樣一位樂隊的隊員,更是讓該大學與該城市蠻引以為傲的!




Debussy's Clair de Lune makes my heart melt by itself...




Patrick Henry Hughes on Today Show



看完這兩段影片,你的反應或態度是什麼呢?一位已二十歲的人,生來就有多項的殘缺,但他卻是「沒有抱怨的人生」最有效的見證人。不但沒抱怨,反而感謝神給他的特殊遭遇,能夠可以用他音樂的表現,造就並鼓勵他人!哇!能不被感動嗎?或許這項見證,會帶給我們的人生,一些正面的啟示,或甚至一些積極的鼓舞!假若仍無動於衷,我真的會是無言以對啦!(IF THIS ONES DOESN'T INSPIRE, NOTHING WILL!!)


後註:
想知這位年青人,Patrick Henry Hughes,請點擊左邊名字裏的連結,還有更多的資訊值得瞭解與借鏡。他出生時,就沒有雙眼,後來所裝上去的人工眼珠,當然是無視覺功能的;而且生來的雙手也是無法伸直,而是在嬰兒時,動過手術加以改良的;同時,兩腳的結構更是異常,也是一生無法行走,只能以輪椅代步。只要其中的一項殘缺,發生在我們任何人的身上,我們還會不怨天尤人嗎?





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

現代美國人的肥胖現象


1970年,美國人體重過重(Overweight:BMI在24~30之間)和超肥(Obesity:BMI>=30)加起來,只佔人口的25%,也就是說正常體重(Normal:BMI在18.5~24之間)和體重過輕(Underweight:BMI在18.5以下)合起來是佔了七成五。

事隔35年後的2005年,以下的數字,不知是否會嚇到讀者?過重的佔1/3,超肥又是佔了另外的1/3,結果正常與過輕的合起來只剩1/3了!哇!怎麼搞的?怎會變成這樣的離譜呢?難道真的是因為美國人平均「肉的食量」太高了嗎?

上邊的插圖,取自Rising Healthcare Costs 的文章。

以後將寫篇「美國人肥胖的原由」再來細談,由於目前台灣也是一切講求「美食」,也就是在「豬流感來了,怎麼辦?(2)」一文裏提到的「美式食物」,而國人體重問題也在漸漸地趕上美國人的成長曲線了,相信那篇文章將也值得借鏡的!

【12/20/2009新加入置於右邊一插圖】圖源:REUTERS Mon Dec 14, 7:15 PM ET

現只暫時先提兩件事當作該文的伏筆,第一:從1900~1995年,美國平均每人每年總肉食量,近一百年來並沒有明顯的增加,只是肉食內容由以「牛肉」為主,變成牛丶豬丶(火)雞等等內容多元化而已,所以把肥胖歸罪於肉食過量,只不過是錯怪對像(Bark Up the Wrong Tree)罷了!

第二:當然造成集體性肥胖的原由很多,我已歸納出三大主因,暫時只略提其中的第一大主因,那就是太過迷信丶依循「食物準則金字塔」(The Food Guide Pyramid)啦!什麼?那不是美國聯邦政府USDA(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農業部1960代開始的建議嗎?

【插入個冷笑話:在美國市場買來的肉類,包裝上常會貼有USDA抽驗過的標籤,因此,常喜愛問佬美友人,那個USDA標籤上的四個字母是代表什麼?一般人大多會據實丶正確的回答,但是,我卻常故意回說,只答對了一半!當然都會追問我為何只對一半呢?哈!既然這些肉是從被殺死的牲畜而來,所以USDA四個字母真正的涵意是指United States Dead Animal啦!】
沒有錯,這份「食物準則金字塔」四十多年來,曾有過多次的修改,最近一次的大修改是2005年,想知它演變的歷史可參考Food Pyramid History!一般來說,各種政令的頒佈丶法規的通過都會美其名的說是對人民的健康有益丶福祉有利!

結果是否能達到表面的說辭,只是多寡的問題,也不能保證它的有效性。最主要的一點,每項政令丶法規後面的推手,確定會是最大或更可能是完全的受益者,至於一般人民是否獲益?常常是不得而知!要是有的話,也只不過是次要的受益者,或著可說是「副產品」類的利益罷了!

「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1)」一文裏提過的馬寇拉醫師和麥克亞當斯,及一些具有名氣的自然養生學者,都曾深深的質疑「食物準則金字塔」的有理性及有效性。反觀國內一些暢銷有關健康養生的書裏,卻大捧大吹的推舉要跟隨這項「食物準則金字塔」的準則。

不要以為只要是美國的FDA丶USDA丶CDC等聯邦政府單位所推崇的,一定是百分之一百值得完全跟進。囫圇吞棗丶全盤照收的作法真的是非常值得商榷的,尤其完全不知某種說法的背後真正推手與動機,更不要說是否瞭解其後所牽連的利益結構了。

我想問這些在台灣也跟著吹捧「食物準則金字塔」的人幾個問題:真的知道你們在跟隨什麼嗎?難到要把國人也帶引到,像「現代美國人的肥胖現象」及各種美國人有的現代生活習慣病,才會覺醒嗎?你們真知道這項「食物準則金字塔」背後最大的推手(以後再以專文細說它)是誰嗎?難道美國的月亮比較圓,也比較亮?或是美國人的「屁」比較香?為何人家有的丶說的,一定要蒙著眼睛瞎跟呢?

請放心!月亮到那裏都是一樣圓的啦!但是亮度就會有極大的差別,就如祖國台灣的東部,或我目前所住的地區,空氣汅染的情況不太嚴重,看起月亮當然格外的亮!


以下要講段「屁」事,但絕非「屁」話!也就是說,將要談的不是玩笑話!而是很正經丶嚴肅的論述與說明,當然有理論的根據,也有親身經驗的分享。

要知道為何「屁」或「糞便」會臭?其實也不難猜知!簡單的說,就是飲食內容不適當的搭配所致!並不是一般所猜想的「不均衡」的原由!所謂「均衡」的飲食,是一般營養師丶主流西醫丶甚至養生推行者最喜愛談論的!不要說平常人做不到,連這些提倡的人也不易做到,當然我也不例外,就算很認真想去實行,但也是時常離理想狀況甚遠的;可是要達到適當的搭配,只要知道基本知識後,做起來並不會太困難的。

更具體的說,「屁」或「糞便」會臭是由三大主因所造成的:第一:腸內留有太多沒完全分解丶消化的蛋白質(尤其肉類的食物更會如此),以致腸內壞菌大量繁殖,第二:「非水溶性」纖維不足,以致腸內益菌無法繁殖,甚至也難以生存,第三:「水溶性」纖維也欠缺,因而糞便滯流腸內過久,甚至造成便秘。

還是那句話,如此腸內的環境是非常不健康啦!它所造成的結果,不但會使「屁」或「糞便」惡臭,連帶的,汗臭丶體臭丶口臭也是緊緊跟隨的副產品!如何才能很有效地解決上述的問題呢?首先,我要提些不該丶不適當的作法,而這些偏偏是大多數健康丶養生書籍裏的建議。不是他們建議的飲食內容丶方法上有問題!而是他們大多不瞭解人的心理因素,反而造成事與願違的後果!


到底飲食要如何搭配?很簡單,從正面的來說,大量攝取肉食時,同時也適量的吃些含有大量能消化蛋白質酶的食物,那就是新鮮的鳳梨(切記!罐頭裝的是完全無效的!)或木瓜,相反的,盡可能不同時進食大量的「澱粉」類的食物,那就是馬鈴薯丶米飯丶麵食等,蔬菜則沒關係!

什麼是適量的鳳梨或木瓜呢?若進食的肉量約在4~6英兩(3~4.5台兩)的話,水果的體積約是肉體積的1/3即可,但肉量更高時,水果的體積最好提昇到肉的1/2或更多。但若是吃大量的蛋或豆類的話,水果的體積只達1/4~1/3就足夠了!切記!每吃兩丶三口肉就應即時吃口水果,不是餐前也不是餐後!

什麼時候吃水果的說法最好?餐前丶餐後丶餐中丶兩餐間空腹最好?各種說法應有盡有!每一派別都堅持己見,這未免都是以偏套全的!嚴格說來,何時吃水果才是最合適?最正確的答案還蠻複雜的,都需依不同情況而定的,以後有機會再來詳說,目前只強調,上述為幫助消化蛋白質的情況,是需餐中隨時配合肉食而進行的!


回到「美國人的『屁』比較香嗎?」的問題,哈!只要用膝蓋想(It's A No Brainer)都會知道的!答案呢?一般美國人的屁不但是很臭,糞便更是其臭無比!怎麼知道的呢?首先,美國最通俗的食物搭配是Steak and Potato,不但吃牛排時喜愛配搭烤馬鈴薯,美式的紅燒燜牛肉(Beef Pot Roast)時也更是會大加馬鈴薯的。兩種食物所需的消化酶迴然不同,若同時混合食用大量的肉與澱粉,加上又不進食蔬菜,當然只會造成消化運作的衝突,腸子不健康也是理所當然的後果!

我個人的經歷更是反應上述的說法,前25年,照著一般佬美的吃法,屁和糞便也都跟著其臭無比!但這13年來,肉的食量是減了1/3,但是吃蛋的量則是增加,平均一天是三個蛋(不要輕易相信只吃蛋白不吃蛋黃的錯誤說法!)。因為瞭解搭配的原則與實踐,不但體重慢慢的減輕,膽固醇也維持很低,另外「屁」再也不臭了,哈!糞便更是變得清香,最多也只不過是淡臭而已!這可不是關起門來的自我陶醉而已,是很客觀的述說!


另外,大量食用「澱粉」類的食物時,不要忘了生食些白蘿蔔泥或片或絲,不是白蘿蔔乾!不懂得將「澱粉」完全消化的人,就得面對幾項健康上的可能問題,肥胖 丶高血糖丶高三酸酐油脂丶甚至間接促成高膽固醇。這都等以後再詳談,不過只舉一個有關肥胖的例子,日本的相撲摔跤運動員,體重大多在140~180公斤之間,或許會猜想他們是全靠,平時大魚大肉的進食?十多年前,看到一期Discovery Channel的專訪報導,結論中曾強調,這些相撲員之所以能維持高體重,不是只靠大魚大肉,更是靠一天四餐,每餐16碗白米飯的緣故啦!

當時,就曾有個反應的想法,既然已知道相撲員高體重的緣由,為何不會反觀自己美國人肥胖的問題呢?只要看看「食物準則金字塔」裏所推薦的主食內容是什麼呢?答案或說是聯想已是夠明顯了,還不知問題出在那裏,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過最近也讀了一些,有關相撲員吃法不同的報導,有興趣者,可以自己Google Search一番吧!


總之,不論是「現代美國人的肥胖現象」的問題,或其它的健康問題,或是想增強免疫力,就得好好思考如何促進腸子的健康,請參考「你不能沒『腸』識」(蔡英傑著,如何出版)。為要使腸子更加健康,並且想學習,以自然療法或食療的方式,初期時,先不要限食丶限量,而是應從學習選擇食物配搭上著手,加上多食具天然乳酸菌的食物。等到進階時,再考慮均衡或量的問題,如此作法才會事半功倍的!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4)


2008年12月中
剛從祖國台灣回來美國沒多久,
就像2007年一樣,也是時差仍未恢復,
一個禮拜裏睡眠又不足的情況下,
前去一年一度的驗光。
自己明知2008年裏視力又有一些改善,
尤其夏天時是更加明顯的,
可是12月又開始進入一年裏視力最差的時段,
萬一驗光結果不是太理想,心想,
只好硬著頭皮等B醫師奚落一番吧!

B醫師進來時表情與往年有點不一樣,
只講了短短幾句平常的寒暄話,
也不問我過去一年的眼睛或視力狀況,
而且也沒往常的笑話丶幽默丶輕鬆等的話語。
可能今早上心情不佳?
打翻了咖啡杯丶沒吃早餐?
昨晚跟老婆吵了架丶鬥過嘴?
還是昨晚被老婆回絕
「No!Honey, Not Tonight,
I've Got a Bad Headache!」
整夜情緒沒處發洩,一早還悶悶不樂?
半夜落枕丶跌床丶撞牆?
來診所的路上出了小車禍?
哈!各種念頭都掠過我的腦海,
不但當時的氣氛有點不太尋常丶不太對勁,
而且他也讓我感到一副神秘兮兮的神情。
總之,心頭已拿定,
只要他不先主動開口講笑話,
我暫時不敢隨便開口,免得沖了他的霉頭。

看了我的記錄,配了鏡片,
眼鏡架往我臉上一推,
又遞給我測試老花眼的那張卡片,
(去年2007是省略了這項的檢查)
『 這是去年的配方,讀讀看!』
「哇塞!怎麼會是一片模糊?」
『 早就跟你說過,你所謂的視力改善,
是暫時不能持久的,期限最多兩年而已,
過去兩年都一直在警告你,
何況現在早已過了兩年了,
老花眼會先回來是我早就預期的。』
一邊說著一邊又替我調眼鏡的度數,
「不行耶!還是一片模糊」
『 哪等一下子,近視和散光也不會太樂觀!』
「怎麼會是這樣呢?
昨晚睡前還讀了一個多小時的書,
那本書的字體偏偏又是很小的,
一切都沒問題啊?怎麼會突然改變呢?」
『 哦,你聽過高血壓與白袍症候群現象
(High Blood Pressure and White-Coat Syndrome)?』
「有啊,我知道那是什麼,
這又跟我的老花眼有何關係呢?」
『 當然有的,
原本你的老花眼消失是暫時性的,
近視和散光的減輕也是暫時性的,
過去一段時日,視力實際上已漸漸
回到過去『正常的衰退狀況』,
只不過你意志力很強暫時撐住而已。』
「是嗎?應該是說後來改善緩慢下來而已!」
『 進來診所前,其實你心理已經很緊張,
一方面怕進步有限,另一方面更擔心退步,
就像高血壓與白袍症候群現象,
一看到醫師進來,緊張的心情再也壓制不住,
整個『暫時好視力現象』就崩潰丶瓦解了,
所以剛剛才會有一片模糊的視覺』
「我才不信這跟症候群現象有關,
今天你又沒穿白袍子!」
『 效應是一樣的,怎樣?
我預測只能維持兩年,沒錯吧!』

就在最後的幾句對話中,
我已注意到兩次,
B醫師的嘴角略略上揚動了一下,
一副想笑可是又強行忍住而不敢笑出來,
心裏已確知他是在搞惡作劇(Practical Joke),
存心捉弄,故意放了太離譜度數的鏡片,
造成我看起來是整片模糊。
哈!
未經他的同意,也未向他要求,出其不意地,
突然自己就把眼前的鏡架往旁邊一推,
瞬即拿起卡片再次讀它。
這兩個突然的連續動作,
先是讓他傻愣了一下子,跟著大笑道:
『 Ah!HA!I Got YA!Didn't I?』
(啊!哈!我捉弄到你了,對嗎?)
「才沒有呢!你的惡作劇才做到一半就破功了!」
『 怎麼?你不欣賞我的演技?
猜想剛才的惡作劇(Prank)把你嚇倒了!』
「算了吧!你搞笑的技量太粗糙了,
兩次嘴角的微笑就洩了底,
別夢想(Dream On)了,
想改行做演藝人員是不可能的!」

哈!趁機就用以前對我說過我的話反『虧』他,
很快地,我們間的對話又恢復到像往年一樣,
在不停的談笑中渡過了驗光和視網膜檢查。
結果視力仍略有改善:
兩眼近視各又減了25度,
右眼散光減了50度,左眼也減了25度。
(參考:「改進視力的自然療法」文尾的後記)
後來視網膜的檢查也是一切正常。
不像以往一樣,點完散瞳劑後,
只等不到十分鐘,
B醫師就回來,因此與我有較長的時間交談。

「這次驗光後,該向貝茲法舉起白旗了吧?」
『
不知你在說什麼?』
「難到你還不接受我視力改善的事實?
仍堅持那只是暫時的現象?」
『 沒有啊,兩年前後三次的驗光,
你視力改善是千真萬確的啊!
所以猜想到貝茲法裏一定存有很獨特的見解!』
「哇!那你是接受貝茲法了?」
『 也沒有啊!什麼時候我說過那樣的話?』
「你也真會硬柪!」
(You Really Know How to Spin!)
『 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貝茲法的真正內容,
怎能接受或反對呢?』
「哪以前當我提出想學貝茲法時,
你怎會大辣辣的向我說:
不可能啦丶會被騙啦丶
別夢想啦等等?
不就證明那些說法都是無的放矢?」
『 我只不過重覆我們醫學協會刊物及文宣的說法而已。』

【插入賢哥加註:
為此,
我簡略地向B醫師介紹什麼是貝茲法三原則,
只要學到丶做到全然放鬆眼肌的話,
各種視力視力衰退的問題都可迎刃而解。當然,
我們也深入討論「眼睛對焦」的理論,主流西醫
所採納的
海莫赫茲(Helmholtz, Hermann von)
說法與貝茲法之間不同的看法,
不過,這部分已超出本文的主題,
因此這些交談的內容會擺在以後
「貝茲醫師vs.主流眼科醫學」的文章裏,再詳加述說。

結束賢哥加註】

『 不對啊!舉例來說,
近視是因眼球球軸拉長後形成的,
放鬆眼肌又有何用處呢?
』
「貝茲醫師當然也知道這項現象,
不過他發現到只要能做到眼肌的徹底放鬆,
眼球軸自然會慢慢地恢復到該有的原狀。」
『 可能嗎?未免太天方夜譚了吧?』
「是嗎?難到你完全不接受身體有自癒力的可能性?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丶
很自然丶很實際的,
只要用膝蓋想(It's A No Brainer)都會想通的!」
『 有那麼簡單嗎?』
「只要說明兩件事,可能就會讓你心服口服!」
『 說吧,洗耳恭聽(I'm All Ears)!』
「首先,只憑貝茲法就使我的三項視力大幅度改善,
若不是眼球漸漸恢復到該有的原來狀態,
你想還有其它理由可以解說嗎?」
『 嗯……,我也一直想不通,所以才會……』
「才會一直堅持我的改善是暫時的,對嗎?」
『 對啊!不然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今天第一次聽到較詳細有關貝茲法的解說,
至少可能說明一些以前都無法瞭解的案例。
但是再沒進一步明白和消化貝茲法的理論,
仍無法完全接受眼軸可能會恢復。
哪第二個事件是什麼?
』
「看看我兩邊臉頰的上端」
『 看什麼啊?』
「看看眉毛尾端到耳朶間凹進去的橫溝」
『 沒有啊?兩邊臉頰都很平。
哦~~你是指長期戴眼鏡後所留下的痕跡啊?
幾乎每位戴眼鏡的人都會有的,只是深淺不同而已,
有些人連鼻樑上也都會有兩個印記的
』
「曾經戴過眼鏡有四十四年之久,
摘下眼鏡時,兩邊的橫溝顯的特別深,
不但看起來是很明顯,摸起來更是令人深感不舒服,
因為感覺上似乎頭是上下分成兩節,
最深處約有3mm(0.3公分),
寬也有5~6mm吧。」
『 然後呢?』
「從開始不常戴眼鏡的半年後,
臉頰上還剩下一些凹下去的痕跡,
但已不太明顯。
一直到八丶九個月後,
才算再也看不出它們了。
可是手一去摸臉頰時,
怪怪!皮肉底下的凹痕
摸起來感覺還是清清楚楚的。」

『 這些遲早都會消失的!』

「說的好!可是為什麼主流醫學就不相信類似的情況呢?
被壓抑了四十多年已變形的皮肉都能恢復原狀,
為何後天造成的眼球變長就是進入「不歸路」呢?」
『 我知道你們學貝茲法的人,
根本不信海莫赫茲理論是正確的,
所以我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針對你的特別案件,我是完全啞口無言!
』

「從你剛剛的說話中,加上今早的惡作劇,
我是否可以大膽的推測,
就算你仍然未全盤接受貝茲法的話,
至少也不會再像以前完全否定它吧?
請問我可否把你立場的改變張揚出去?」
『 千萬使不得,我會公開否認的!』
「怎麼?你不敢公開你的立場?
不敢在你的同業中傳揚貝茲法的可行性?」
『 嘿!我還想保住我的行醫執照呢!
我可不願像貝茲醫師一樣被醫學界驅逐出去。
』

「好吧!退一步說,你會向你的顧客推薦貝茲法嗎?」
『 當然不會主動的!不要忘記
我們行醫執照是靠學習另一套理論而得來的。』
「不會主動講?嗯……要是有人問你,會怎麼回答呢?
總不會還像兩年前,句句洩我的氣?」
『 哈!不會啦!兩方面的說法都會包括的。』
「什麼兩方面的?」
『 首先會明講,我們醫學協會的立場,
完全不相信貝茲法的可行性!
但是,我有位顧客卻成功的學好了貝茲法,
有效的大幅度改善他的視力!』
「哇!你既大方又公平!
這是180度的大轉彎耶!」

【插入賢哥加註:
另外有關B醫師也表示些對配製降低度數鏡片的看法,
已綜合性的在「你的視力已在改善中(6)」文裏提及。
原則上,他會因個案分別處理,
並不是廣汎性的開了張空頭支票。
結束賢哥加註】


再回到我視力改善的話題。
「B醫師,過去的兩年裏,到底在什麼時候,
你才真正意識到我的視力改善是真的?」
『 很難講是在什麼時候,
只記得2006年的驗光結果,
最初是造成我很大的震撼,
三項視力同時進步200度,
簡直不可思議,
一切都違反我們所信的那套理論。
』
「另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才使你改變對自然療法的看法?」
『 最後的關鍵可以說是散光的大幅度改善吧!
散光理論上是天生的,不可能改變,
更不可能像你有那樣的大幅度改善。
』
「哪你多次談到兩年的期限,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看到三項視力同時的改善,
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唯一可以解釋的可能性,
就是改善是暫時的。
所以才會說改善期限只有兩年。
』
「那兩年的數據有任何理論或經驗根據?」
『 沒有啦!必需應付你,心裏一急,
隨便就捉來的數字,並沒什麼特殊意義的!』
「其實你是給自己兩年的時間,
希望我改善的視力在那期間內消失掉,
不然也可好好觀察並找出可以自圓其說的解釋。
我沒會錯你的用意吧?」
『 還好!還好!』
「兩年來對自然療法改善視力的態度,
心裏一直持有懷疑丶徬徨態度的是你而不是我,
哈!所以進入【男性更年期】現象的
應該是你自己,不是嗎?」

『 呵!呵!呵!』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1)


2005年12月裏的一天,
完成驗光取得眼鏡的新配方後,
與相識八年的驗光B醫師,
有段令我回味無窮的對話。

認識的八年中,
每次相會時,我們之間的對話,
表面上好像都火辣辣丶針鋒相對似的,
其實,我們之間的話語裏,
充滿互相幽默丶搞笑丶雙關語等等,
總之,互相間是很友善的,
底下文裏所有陳述的對話,
並沒帶有任何「火藥味」的
所以,請別誤會!

「B醫師,你聽過貝茲醫師(Dr. Bates)嗎?」
『 他是在列治文(Richmond)的那一區行醫呢?』
「噢!我想他應該未曾在列治文開過業!」
『 哪我怎可能知道他呢!』
「哦!他已過逝很久了!」
頓了一下子,
『 你不會是說那位百年前的大騙子吧?』
「是百年前,沒錯!
但怎說他是個大騙子呢?」
『 我們醫師協會的季刊,
常有文章批判他啊!』
「大概的批判內容是什麼呢?」
『 簡單的說,
貝茲醫師
有關視覺的理論是錯的!』
「哦,哪你們主流醫學若是對的,
有辦法讓我不要戴眼鏡嗎?」
『 什麼?不要戴眼鏡!
別夢想(Dream On )啦!』
「嘿!我是位自然療法的擁護者,
明年可能會去學貝茲法呢!
」
『 算了吧!別夢想(Dream On )了!
不可能的!
別被騙啦!
』
「有什麼好被騙的?
最多只是買本書學學而已。
」
『 是嗎?實際點,
別夢想(Dream On )啦!
』

出來後,
在眼鏡部門花了二十來分鐘,
選好了鏡框和鏡片,
正要離開時,
B醫師又見到了我,
再向我補上一句
『 明年會證明出,
你是位十足的愛作夢者(a bona fide dreamer)!
』
「好啊!我們就走著瞧(wait and see)吧!哈哈!」

其實,那時,
我只知道「貝茲醫師」的名字,
加上看了幾篇網路上的文章而已,
對貝茲法的內容,
根本還是一知半解的。
或許就如
「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裏所陳述過的
「……
從小被所謂的權威欺騙過太多吧!
成年的過程中,
對主流或權威的說法,
常持著先觀望或懷疑的態度。
……」

一旦被B醫師連著說
三丶四次的別「夢想」(Dream On ),
反而更激起我可能會去學貝茲法,
不過真正引起我的好奇心,還是因
「改進視力的自然療法」一文裏提到的
馬寇拉醫師(
Joseph Mercola, MD)的見證。
隔年四月買了「重新學習看」
(
"Relearning to See" by Thomas R. Quackenbush)
那本書,可是,一直擺在一旁沒去讀它。
六月中,才很快地大約流覽了
該書的第九章到第十五章,
並且也很快就發現,
貝茲法完全合乎聖經的原則。
到了六月的最後一個禮拜,
開始認真的來回重讀兩三次,
學習了那七章裏
所述說的「貝茲法三原則」,
7月2日正式啟動我的學習,
往後的視力改善過程,
全在「賢哥健康站」的文章裏交代過,
在此就不再重復了。


2006年12月,
回去一年一度的驗光,
一開始時,我的講話內容,
幾乎都在故意弔B醫師的胃口,
甚至可說是有意的捉弄他。

誰叫他去年,不停的嘲笑我
別「夢想」(Dream On )呢!

『 過去的一年,
眼睛丶視力有沒有變化?
有沒有什麼視覺上的問題?
那些是我必需知道的?
』
「有沒有問題,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合適,
不過,等下子你就會知道的。
到是視力起了相當大的變化!
」
『 有那麼糟(That Bad)嗎?
那去年所配的眼鏡呢?
』

哈!B醫師依他的專業丶經歷來判斷,
當然只會往壞的方向推想。

「哦!那副眼鏡啊,半年來幾乎已沒戴它了。」
『 真的有那麼糟(Really That Bad)嗎?
視力上那一項你認為變化最大?
需要我今天特別仔細的檢查?
』
「首先,從今起再也不要「雙焦點」(Bifocals)的眼鏡了,
只要替我配近視加散光的就夠了。
」
『 為什麼?』
「去年配的眼鏡,
戴上去完全無法讀任何東西啦!
」
『 哇!真的那麼糟(Really That Bad)啊!』

說著,說著,
B醫師就照著他們行醫的慣例,
已把去年配方的鏡片裝好在架子上,
往我瞼上一推,
又遞給我一張5.5X8.5吋的卡片,
上面印有八丶九行字,
最上面一行是大約半吋大小的字,
最底下則是密密麻麻,
約1/3個芝麻大小的一行字。

『 讀給我看』
「對不起,完全無法看」
他先是一愣,接著開始皺起眉頭
『 哇!真的,真的是那麼糟(Really, Really That Bad)!』
「我不是已告訴過你,
不想再戴Bifocals了嗎?
去年的老花眼配方完全不管用的,
請把架子推開好嗎?
」
推開後問到
『 你還能讀嗎?』

開始一個字,又一個字的讀出來,
連續大約不停的讀了近十個字。
這下子,他已不再皺眉頭了,
而是整個瞼變得很嚴肅的表情。

「怎麼啦?我不是讀得好好的嗎?」
『 讀是讀了,可是全看錯了啊!』
「怎麼會?我知道我是讀出我所看到的啊!
」
『 我想,你的眼睛和視覺有著相當嚴重的問題,
必需好好替你仔細檢查,
才會知道,到底問題出在那裏!
』
「沒那麼嚴重吧!
請不要嚇我,好嗎?
不是小題大做(a storm in a teacup)吧?
」
『 我們必需暫時停止玩笑話,
嚴肅地好好探討你的問題所在!
』

「
B醫師, 安心啦!沒那麼嚴重的,
我知道問題出在那裏的。
」
【加註:哈!有沒有搞錯啊!
怎麼是患者在安慰醫師,
而不是醫師在安慰患者呢?】
『 什麼!我才是醫師耶,
都還未替你診斷出來,
你怎會已知道問題的所在呢?
』
「哈!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啦!
因為問題不是在我的眼睛上,
而是在你的啦!
」
『 你把我搞糊塗了!』
「別急,也沒什麼啦!
容我大膽的猜想,
剛剛你一定認為我在讀最上面一行的大字,
對嗎?所以才以為我讀錯的。
」

『 是啊!一般視力不好的人,
當然都是從最大的字讀起,
一直讀到再也不能看清楚才停止的,
這有什麼不對呢?
』
「可是,我一開始就是讀最下面一行的啊!」
『 什麼?不可能,你不可能可以讀出最下面的一行,
絕對不可能的,去年你老花的度數是……
』
沒等他說完整個句子,我就插嘴
「兩眼都是+2.5D(250度)」
『 對啊,怎可能在一年內就消失掉!』
「說實在的,不是在一年內,
是在兩三個禮拜內!」
『 No Way, It's Impossible!』
「哈!不信的話,要不要我從右邊讀起呢?」
不等他回答,我真的就從右邊讀起,
當然他立即阻止我繼續下去。
B醫師還是一邊不停說,
『 不可能!不可思議!
到底過去的一年發生了什麼?
使老花眼消失掉?』

只好告訴他,等驗完近視和散光後再說吧!
寫到這裏,文章已太長了,
等下回繼續分解!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眼科醫師說:無效啦!


三個月前在跨年餐會上,一年裏難得見到一兩次面的一位友人,隔個長桌子約有兩公尺遠(中間左右各坐著其他三位友人),大聲向我嗆道:「問過我的眼科醫師,他說你所講的『眼球運動』無效啦!」「什麼無效呢?」「改善視力啊!」「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外加一句「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

公開大聲向我嗆,並不太困擾我,讓我納悶的,反而是他嗆說的內容,心想我曾幾何時跟他講過「眼球運動」呢?從未親身聽過我有關「視力議題」的演講,也沒參加過講座,更不知道我部落格的存在,當然也是不知道在多處文章裏曾提及,貝茲醫師一向極力反對謂的「眼球運動」,同時,我也經常表明不熟衷推薦它!

這位友人和他的太太,都是配戴著猜想至少有500百度以上的近視眼鏡四十多年,外加老花眼鏡也近二十年了。既然如此「迷信」「眼科醫師」的說法與權威,只能「任憑」他們繼續戴眼鏡吧,我還能多說什麼呢?當然,偶而也會有友人向我問及「眼球運動」的議題,全憑提問人當時的心態或動機,經常我都會有不同的回應。


第一類型的,有點像上述那位友人的態度,只不過並未公開嗆聲,大多是私底下很客氣的提問,或很不客氣的質問而已!這樣的人,心裏早有定見不相信「自然療法」的效用,輕的只是好奇想知道我對「眼球運動」的看法,重的則是存心抬槓,並不是想學什麼!

多半是因最近已開始聽到傳聞,有人因學了我的說法改善了視力,單單只憑道聽塗說丶一知半解的就自己以為是「眼球運動」。總之,只是好奇並非存心想學什麼,前者,一笑置之,輕描淡寫的帶過去;後者,大多還會跟我強調,除非是合乎科學丶醫學的,否則就是不信。

哈!既然已事先不信,還問我幹什麼?只好順勢回答,我也不是真正相信「眼球運動」啊!也沒必要對「貝茲法」加以任何解說;當然若有需要時,最多會加上「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應了。

過去的二十年,從前面的十年,曾鼓勵大家應由吃「白米飯」而改吃「糙米飯」(以後,會有一篇「糙米飯的故事」上貼分享),到後來的十年,以聖經的原則推廣「健康飲食」,開始的前五年是一丶兩小時的演講,漸漸的後五年延伸為六丶七小時的講座。

上述第一類型的人,根本從未前來聽聽我到底在傳講什麼?卻是,有的只是無動於衷「健康飲食」的議題,有的則是不知其內容就極力的反對,試想,這樣的人會真的有心想學自然療法改善視力嗎?你想我會浪費口舌向他們介紹部落格的存在嗎?

有少數幾位基督徒,甚至較強烈的會引用聖經章節,來駁斥我的說法。哈!只是懶的與這些人爭辯,他們所引用的聖經節,是否是穿鑿附會丶斷章取義的曲解聖經?還是我的說法才是?其實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每個人的確會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嗎?試想上篇「地球是平的?」所提到的,當時羅馬教會裏的神學家們,窮盡一生所累積的知識丶精力丶工夫熟讀並詮釋聖經,還免不了錯誤的堅持「地球是平的」,哪現代的人呢?不是也可能犯類似的錯嗎?

如果只在神學院修幾門課或花兩丶三年的時間拿個學位,就有那麼大的能耐,一定不會錯解聖經;像我自己從未在神學院修過課,一切都只靠自修,將幾節聖經節用為改善視力的基礎,膽敢如此的提出前所未有的解經與說明,一定就是「亂解釋聖經」,是嗎?

誰才是輕忽或藐視「因為,出於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能力的。」(路加 1:37)或「……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以賽亞55:9)等聖經章節的教訓?我不敢定奪,更是不願去強辯,完全尊重每個人不同的看法,只是很清楚的知道,每個人都需對自己所傳講的內容負責。

何況「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裏所引用的幾處聖經節,根本牽扯不到基本的教義丶信仰丶救恩等等的議題,有必要如此的反對或打壓嗎?大可不必找藉口想阻擋「賢哥健康站」的傳播啦!再說,本地還是很少人知道「賢哥健康站」部落格的存在,到四月中旬,上這部落格的人次和篇次,將在成立後的15個月內,分別打破16,000和50,000,而本地上來的還是佔不到1%呢!至於誰才是站在「真理」的一邊呢?還是以一句老話來回應,「賢哥健康站」是否能繼續存在?就讓它 survived on God's Grace and it's own merit 吧!

就算偶而仍有基督徒,繼續以「我的眼科醫師說:無效啦!」,以為那種以人本(Anthropocentric)的專業立場,所堅持的深具絕對性,也有超越神本(Theocentric)聖經話語的權威性,那我也懶的跟他們爭辯,只有樂觀其成,仍以「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應了。

也有基督徒跟我堅持,「……九十八歲了,眼目發直,不能看見。 」(撒母耳記上4:15)丶「……因年紀老邁,眼目發直,不能看見。」(列王紀上14:4)兩處的聖經節,應該解釋成「……因為年老不能看見,所以才眼目發直」,而不能直接單純的解釋成「……因為眼目發直,所以不能看見」,哈!真令我@%*#!

接著,又跟我補上了一句「我的醫師說,600度的近視是因天生丶遣傳的,無法改善的!」,哇!又是件人本超越神本先入為主的說法,我當然不接受如此本末倒置的解釋,但仍堅持他有如此硬柪的權力,還是那句「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敬,不然又能說什麼呢?


第二類的,佔了我友人中的大部分,這些人都蠻可愛的,只要聽到「自然療法」,心裏頭多少會稍微一震,眼睛一亮,至少會想要知道,到底自然療法可能改善視力嗎?到底是否有天,能夠改善到不戴眼鏡?只要表示有興趣,想要知道多一點,當然至少會向他們介紹「賢哥健康站」的存在,讓他們也有機會上去看看。

哈!大部分的,才進去讀了一丶兩篇的文章,就被嚇倒,知難而退了!通常向我的反應是,學習改變習慣「好困難噢!算了!還是繼續戴眼鏡吧!」對於這樣的,我只能採取「停丶聽丶看」(Wait and See)的態度,若有再更進一步的興趣時,才考慮是否可能加以適時的指導。


第三類的,只佔我友人中的極小部分,但他們蠻讓我敬佩的,一開始即很明確的表示,有意願肯花些時間好好學習,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摘去眼鏡」丶「不戴眼鏡!」。其中有些人,的確是在極短的時間,從最短的3~5天,或長至兩三個月內,就得到視力改善的成果,開始享受不要戴眼鏡的新生活。當然有些人,仍然還未嘗到成功的果效,失望丶沮喪的心情是難免的,但盼望不要太早放棄!

一系列「你的視力已在改善中」的文章,最大的用意就是在鼓勵些,視力改善仍未見到成效的人而寫的,重點大多是在強調學習中,視力起起伏伏的現象是很尋常的。還未見到改善的另外一大因素是,生活的周遭有些家人丶親友中,可能心存上述第一類型或主流醫學背景的人,時常以「我的眼科醫師說:無效啦!」的說法洩你的氣,或多或少無形中也受到這種負面的影響。


總之,就如曾在「全民視力普遍衰退,誰該負責?」一文裏提到「……就視力而言,主流西醫的說法,保證不會使你自然的恢復視力衰退;貝茲法則不會保證自然療法一定會恢復你視力的衰退。……」,以下四篇「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1)」丶「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2)」丶「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3)」和「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4)」的實際故事,與大家分享,希望也會帶出些正面並附鼓舞的信息。

至於,有時若仍遭遇到,有人對「自然療法」嗆聲丶負面的評語或甚至冷嘲熱諷的話,如何應對呢?很簡單,任憑他們仍然堅持那種似是而非的說法,哈!最多再加上一句「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敬了。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打拳頭,賣膏藥(1)


小時候,
廟口前的廣場,
大條路邊的空地,
當天氣好的夜晚,
常有人擺攤賣些商品,
大都宣稱是「祖傳秘方」丶「天人傳授」
的藥膏丶藥丸丶藥粉丶藥包等等,
當然也會有一般店舖買不到的特殊商品。

為了吸引路人及可能的購買者,
前面一小時的排場,
總是會安排些表演節目,諸如:
變魔術丶耍猴戲丶演特技丶打拳頭丶秀武功等等,
當然免不了的,也會加些
敲鑼打鼓丶叫叫丶唱唱一些
民間流行的歌丶舞丶劇等等。

前面的一兩排,
總是坐滿丶蹲滿了小朋友們,
當然,那時候的我,
經常也擠在當中湊熱鬧。
如果表演節目還算叫座的話,
圍上數百人觀看也是蠻尋常的,
有時甚至還會多到
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呢!
(玩笑話!「人山人海」啦)
怪怪!
以那時候的時空背景,
這還算是蠻不錯的娛樂消遣呢!

我們台灣人,把這類行業
通通叫作「打拳頭,賣膏藥」!
主要的叫賣者,
大多有「鑽石嘴」般的好口才,
嘿!嘿!
真像當今的「政客」或
「中古車的銷售員」呢!
(Used Car Sales Men)

如果叫賣者宣稱他的藥膏,
可治癒很多各種的傷痛,
而他的叫賣詞卻是:

死蛇咬到!死馬踢到!

死牛撞到!豆腐砸到!

冷水燙到!麵線鞭到!

雞毛壓到
!花草絆倒!

樓腳跌到樓頂!通通有效啦!

哈!針對上述的說詞
你會有什麼反應呢?
當然這些都是我在
搞笑丶誇張丶杜撰的!
其實,他們的口才好到可以把
「黑的說成白的」丶「白的講成黑的」,
但也不至笨到如此離譜的。

相信你會跟現在的我一樣,
大聲說: 「我才沒那麼笨!」,
當然更不會掏腰包買那種藥膏的。
如果真的需要買藥時,
只買主流西醫所認可的。
但是,我想問:
「真的嗎?
只有主流西醫所認可才買,
我們如此決定,就算是那麼明智嗎?」


當時,這些「打拳頭,賣膏藥」業者,
並非等閒之輩,確實是有幾招的,
不要忘記,他們靠此維生,
逍遙自在走遍全國街頭巷尾數十年呢!

其實他們的作法也很簡單,
事先安排一些自己的人,
可能四丶五位,也可能更多些,
裝作不相關的人仕,
當表演節目一結束,開始賣售貨品時,
這些自己早已安排好的人強先購買,
旁觀者也傻呼呼的跟進了!

不管所賣的商品
是否是膺品丶是否會害死人?
反正一賣玩就收攤走人,
幾個月內,甚至幾年內,
這些販者再也不會回到同一地點,
販售同樣的貨品。
至於這些買者是否都成為
「冤大頭」還是「受害者」 呢?
誰曉得?若是?能怪誰呢?
「群眾是盲目的」(知道誰說的嗎?),
「願者自己上鉤」不是最好的寫照嗎?

試想,當今整個社會都已
民智大開丶科技發達丶資訊暢流丶
加上政府有法令嚴加控管,
這種「打拳頭,賣膏藥」的手法
應早已消失蹤影了!
一般人應有足夠的常識,
一定很容易就能辨別真假的!
是嗎?再想想看!果真是如此嗎?

如果我岳父只迷信主流西醫的說法,
堅信他們所作的判斷,
那他已瞎掉十年的右眼,
就只有繼續瞎下去,
跟本就不可能有重見光明
「瞎眼今得看見」的見證了。

總之,整件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請待下篇分解。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或許,
從小被所謂的權威欺騙過太多吧!
成年的過程中,
對主流或權威的說法,
常持著先觀望或懷疑的態度。
以前,為那些為權威人仕,
所編出來的故事真是不勝枚舉,
事後也都發現是騙局一場。

所以,
高中時代,
當有人跟我傳耶穌時,
我也曾向那些有信仰的人,
加以冷嘲熱諷,
甚至辱罵和拒絕過,
更絕的是高三時蠻血氣方剛,
有人在我們家門口傳道時,
我還曾手拿大木棍,
要打他們和驅趕他們呢!

大學時,
與我已成為好友的基督徒同學,
一年多後,
才開始跟我傳耶穌,
起初我也是跟他打太極拳,
能敷衍就敷衍,
若不能閃就躲,
心想,
這位耶穌未免也太權威了吧!

但觀察這位友人的行事為人,
尤其他對人對事的態度,
一年多的交往,
至少可以接受他的邀請,
去教會聽聽所謂的福音吧,
我這自傲的人,
心想,
大概不會那麼容易受騙吧?

哈,沒想到,
一兩個月後,
我竟然也接受了基督的信仰,
這四十年來,
也一直為這信仰,
成為基督耶穌的見證人!

所以,
當有人跟你傳講,
與你以前認知相反的一些事情時,
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敷衍丶閃躲丶冷嘲丶熱諷丶辱罵丶拒絕?
沒關係,
每一種態度,
我也都有過。

就連我最近在傳講,
自然療法改善視力的「貝茲法」,
我也曾懷疑過,
也曾質疑它是否合乎科學?

沒關係,
我不是什麼權威人仕,
只不過是位見證人而已,
不但自己的視力,
得到大幅度的改善,
也幫了一些,
因為願意學它而改善視力。

你呢?
想摘去眼鏡嗎?
想不戴眼鏡嗎?
若只當旁觀者,
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
不然,多多善用,
「賢哥健康站」的一系列文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