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適合直接擺入「賢哥健康站」丶「賢哥的廚房」或「賢哥改善視力網」的話題,或許是些搞笑丶幽默丶佻侃,等等,甚至些似乎摸不著邊際的,都在此與大家分享或交換意見。當然有關自然療法丶改善視力丶健康丶養生丶食療丶速食丶地球暖化丶環保丶政治丶時事丶社會丶祖國台灣丶基督信仰丶聖經等等的話題也會在此發聲。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也談「兩顆子彈」!
看到這個話題,一般人的反應,都會以為賢哥只是要談阿扁「兩顆子彈」的事件?是的,會談一些阿扁319事件,不過只是將它當作個引子,因為阿扁的事件是發生在六年前,本篇及下一篇要談的,卻是另一「兩顆子彈」的事件!它是發生在十年前,整個事件的發展過程,比起阿扁所遭遇的是更加離奇,神蹟式的轉變更是會令人匪夷所思!因為它發生在2000年5月12日,賢哥稱它為512事件。
319事件發生後,由於當時相關單位所收集的直接證據極為有限,人證丶物證丶事證不夠完滿,偏偏它又是牽扯到政治與台灣國家的總統大選,因而造成至今仍似個羅生門,不知實情到底是如何?賢哥也只能從新聞報導的資訊,試著去瞭解整件事情的發展,加上因先有對512事件深入瞭解的經驗,當然就不敢輕易對319事件下任何定見,但是至少能說,絕對不能完全排除只是件單純槍擊的可能性!
一些「恨扁」人仕,完全只願接受並懷疑那是「自導自演」的選舉奧步!根本不肯就事論事,虛心考慮那只是件單純槍擊的可能性?更不可能要求他們考慮,甚至可能是來自阿扁政敵方面「自導自演」的奧步!
假若完全接納「恨扁」人仕,對319事件是阿扁「自導自演」推論的邏輯,也可輕易往回推論512事件也可能是「自導自演」囉!是嗎?當然不是!因為賢哥對後者512事件的整個發展是相當的清楚!
從一般人的常理推論,甚至參與處理512事件的專業人仕們(包括抵達現場的警察們丶救護車的急救人員,醫院的醫療人員,多位醫師,事後調查案件的刑警,警局專管彈械分析化驗室人員等等)的研判,512事件也無法解釋到令所有的人,感到完全滿意的程度,但它卻是千真萬確曾發生過的地方時事,至今仍令當時的受害者,及家人丶親友深感傷痛的往事!
那些緊咬319事件是「自導自演」說法的項目太多,無法一一列舉,只談些與512事件類似或有關的,或許會令人不得不重新思考,如果512事件會如此發生與演變的話,若仍繼續一昧堅持319事件一定是「自導自演」,未免就過於牽強了!「意識形態」先入為主的做遂,真的會扭曲人判斷能力的偏頗,這樣「主觀」頑固的態度,若不是可悲丶可憐?又是什麼呢?
認為319事件一定是「自導自演」的理由是:
Ⅰ: 怎可能在遭受槍擊後,仍可繼續掃街一個半的街口?阿扁及維安人員怎會只以為是受掃街的鞭炮所傷,事發的第一時間竟沒判斷是遭受槍擊?顯然是「老神在在」,那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
【賢哥加註】
美國前總統雷根1981年春曾遭槍擊,當時,維安人員清楚聽到槍聲,急速將他按入座車,快速離開現場。路上總統雷根還與維安人員談笑自若,甚至抱怨維安人員動作過猛,因而總統雷根頭部撞到車門框起了個腫包。那幅「老神在在」的反應,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事後確知並非如此!
512事件的受害者,獨自一人在開車回家的路上,聽到轟然一聲,駕駛座旁的玻璃全破,也知道頭部受傷且血流如注,當時並不知道是遭槍擊,而且竟能安然還開了兩英哩半(4公里)的車回到家,她的先生才向911求救。一路上不停呼叫主耶穌的名之外,能夠很鎮定的開車回家,也算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
Ⅱ: 阿扁受傷後,怎會不趕緊就近到較近的成大醫院就醫,還能慢條斯理的到較遠的奇美醫院,到了醫院竟然不需他人摻扶,自己安然步入醫院,那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
【賢哥加註】
雷根總統的座車離開現場後,急速開往白宮,因那裡有極佳的安全設施,但是開了四五個街口後,維安人員才現現總統西裝上有鮮血,才又急速轉向開往醫院。到了醫院,雷根總統也是沒人摻扶下,自行步入急診室,步入醫院的一路上,還不停跟旁人打招呼致意,哇哩咧!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事後確知並非如此!
事後有人問雷根總統,抵達醫院時,已知道自己是受了傷,為何仍自行步入?沒讓人將他抬入?他的回答也奈人尋味!只要自己能走,為了維持總統的形像丶尊嚴,為了安撫民心,必需堅強的自己走!這是位國家領導人起碼該有的堅持!
512事件的受害者,回到家裏時,不但自己不知受到怎樣的傷害?還要她先生直接送她去醫院,當然她先生看到她從頭丶臉丶脖子到衣襟全是鮮血,幾處的傷口還繼續在流血,嚇到手腳都發軟!只能立即打911求救,接連著警察與救護人員趕到時,血流已被止住。
他們看到受害者本人很清醒,雖然已流了不少的血,但這時流血也已被止住,第一時間的判斷,都以為只是車窗玻璃碎片所傷,認為沒什麼太大的傷勢!也沒什麼大礙!一致建議自己到醫院將傷口縫上即可!幸好她的先生堅持,既然救護車已來了,應由救護車送她到急診室就醫,自己送醫的話,萬一路上又出血,那有辦法一面開車另一面又需幫她止血!
512事件的受害者不是位公眾人物,沒有什形像需要維持,但是竟然也能自己從家裏走到停在門口路上的救護車,距離約是120呎(三丶四十公尺)以上,房旁的長車道又是個大斜岥。上醫院的一路上,因救護人員不認為是項緊急事件,她只是坐在救護車上並沒躺下,還不斷的與救護人員交談。近七英哩(11公里)的路程,救護車依照平常車輛的方式行駛,不但沒打開宣示要他人讓路的閃燈,也沒鳴響警示器,更是在每一交通燈處照樣停車,在每一STOP牌前也停車讓路。
到了醫院,救護車並沒直接開入急診室的門口,而是停在停車場。她還是自己步行進入了急診室,距離約是150呎(四十五公尺)以上,當晚需接受急救的病患多位,三個多鐘頭後才受到該有的醫療照顧,為了縫上傷口前才去例行性的照了X光。
哇哩咧!一大堆專業人仕們初步的判斷,加上受害者本人的「無知」,都是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事後確知並非如此!等到X光的結果出來後,醫師才知道「代誌大條」了!竟然會大大離譜到可說是「烏龍」一場!詳情請看另一篇「神的恩典夠我用!」
Ⅲ: 阿扁所受的槍擊,到底是一顆,還是兩顆子彈?若是兩顆?怎可能是出自同一位槍手,在極短的時間裏,連打兩槍?怎麼會一下子說是一顆子彈,又說是兩顆,前後不一?再說若是兩顆子彈(彈殼,還是彈頭已記不清楚了!)怎會不一樣?而且如果是蓄意的,其中的一個彈頭怎會那麼的巧,只停留在阿扁的夾克上?傷口怎會如此的輕微?若是蓄意擊殺,怎麼子彈沒打到致命的要害處?只劃過不關痛癢的肚皮?(哈!好像質疑子彈應長有眼睛似的!)這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在急診室的就醫過程,傳出來的說法,當時裏面的處理,都沒一幅緊張丶緊急的氣氛?這若不是「自導自演」,又是什麼?
【賢哥加註】
雷根總統在一組醫師執行手術之前,還跟他們開玩笑說「希望你們都是共和黨的!」,南茜夫人趕去探望他時,他也曾說「親愛的!對不起!當時我沒彎低一點!」,如此談笑風生的態度,若不是「自導自演」,又是什麼?
事後,所知的傷情應是如下,子彈從肩膀處進入,穿過近心臟旁一公分處,然後從肚皮處穿出(沒再去查證,只照所存的記憶描述),哇哩咧!那有那麼的巧,沒打到要害,這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當然實情確知並非如此!
512事件的受害者,要不是照了X光的結果顯示,還不知她頭裏竟然有一顆子彈!這時距離受傷已是四個多鐘頭了!若是遭槍傷的話,怎可能撐那麼的久?怎麼也會那麼的巧妙?子彈只貼在皮膚裏,打到太陽穴旁且距主動脈旁只一公分處,更奇妙的只停住在頭顱的軟骨上,並沒有穿過頭與腦部,這若不是「自導自演」,是什麼?那會那麼的神奇,子彈只停留在軟骨上,當然實情卻是當事者不勘回首的驚險經歷!
急診室的醫師取出第一顆子彈並縫好傷口後,她的先生堅稱耳後另有一傷口,這位可以說毫不稱職的醫師竟然說「那該沒什麼吧?一個是進口,另一個應是子彈的出口吧!」「什 麼?一個是子彈的進口,另一個是出口?那麼子彈怎會停在頭顱的軟骨上?不是早就穿過頭顱了嘛?她不早就畢命了?怎會還活生生的在你眼前呢?」被這位先生將上一句,醫師很不好意思的說「哦!說的也對啊!」
只好趕緊又送去360度整個頭部的 CT掃描,結果讓醫師深感「代誌更加大條」了!果真有另一顆子彈,從後腦的耳旁穿進,在頭骨與皮膚間穿行了一吋半近兩吋的距離,剛好就在中樞神經半公分前停住,否則不勘設想!接著,從先用一隻一吋長的鱷魚夾,試著循洞口進去想夾出子彈,換了二吋長的,再換了一隻三吋長的,結果都沒能達成任務,只好將傷口暫時縫合,不敢繼續亂搞!
事後,才知道這位醫師自知能力有限,幸好不是位過份自傲的人,原來他曾在清晨吵醒一位整型醫師求救丶請教如何取出子彈?取不到子彈後,又即時回報自己沒能達成任務!這位整型醫師連著被吵醒兩次,因而再也耐不住,還是改變原有的規劃,提前來到急診室。
這位整型醫師是位身高六尺多,而且約是四十歲左右的俊男,談吐又非常風趣,且蠻俱自信心!猜想請益於他的人,一定非常喜愛這樣的醫師!傷者的先生問他是否可留下,旁觀他取子彈的手術,醫師竟然回說「By All Means!Our kind of doctors love the audiences around when we perform the procedures!」(請便,我們這種醫師在表演技術時,總是喜愛有觀眾在現場欣賞的!)
幾個禮拜後,調查此案件的刑警回報說,化驗室的結論肯定,兩顆子彈是出於一個彈頭,是種銅包鉛的特製子彈,當它擊打到車窗玻璃時,由於比重不同,因而分裂成兩塊,子彈飛行的力道才大為減輕,否則後果就完全不同了!什麼?同一個彈頭,竟然存有不同的成分,不會是「自導自演」的安排吧?319事件可能是兩顆不同子彈的話題也被大作文章,同樣是槍擊方面的專業人仕,竟有如此不同的解說,該相信誰的說法呢?堅持盲目相信一定是「自導自演」的,請便!但也請看看這位受害者的立場吧!
512事件的這位受害者,曾經歷「兩顆子彈」的槍傷驚險,雖然取彈的過程似乎算是輕鬆過關,但是只要一想到生與死之間的距離,竟是如此的微薄,還敢輕易地說那可能是「自導自演」的嗎?有誰願意拿自己的身體與生命開玩笑呢?不管如何巧妙的設計,膽敢保證子彈會長眼睛,也一定會避過保命的部位嗎?
這位身經「兩顆子彈」的受害者,是出生並成長於深藍家庭背景,更不是位「扁迷」!而且她一向也是口不出惡言的人,但是膽敢當她面信口開河,且宣稱319事件一定是「自導自演」,她都會很生氣的回嗆到「沒有實質丶直接證據下,若願選個自認不會傷害性命的部位,先挨上兩槍,再來空口說『自導自演』的無稽之談吧!」
回到319那一天……
2004年,319是個禮拜六,賢哥難得睡個懶覺,美東時間的早上九點鐘才剛起床,平常內人在週六是不會打擾我的,這天她早已先起來,且已做了近兩小時家事,一聽到我醒來,立即前來要跟我說話,一看到她沉重丶嚴肅的表情,頓時令我內心驚嚇丶傻愣住丶更是毛骨悚然!相識及結婚已近三十年,從未見過她曾有過那樣的表情!
「 怎麼啦!發生了什麼事?」
「阿扁遭到槍擊!」
「 什麼?有多嚴重?到底……」
「先別急!爸爸說阿扁沒生命的危險!」
「 哇!怎麼有人這麼的可惡!」
「趕快打個電話問媽較詳盡的情形!」
說到這裏,我們不約而同的,眼淚不禁奪眶而出!我岳父平常電視只看氣象,不看新聞的,怕他報導的內容不夠詳盡,這時台北已是晚間十點鐘,知道家母應該該還沒睡覺,趕緊跟她撥個電話,她拿起聽筒並沒立即回聲,只聽到背景電視新聞大聲的報導槍擊事件,她先清喉嚨一陣子才說話,一聽就知她接電話前是哭過一陣子!
「 媽!不是說阿扁沒生命危險嘛?怎麼還在哭呢?」
「就是說啊!下午情況還沒明朗化的幾個鐘頭裏,心頭一直想,怎有人會那麼的夭壽?最多不選他就好,為何要動槍想打死人呢?」
「 可是,知道他受傷的程度,並沒那麼的嚴重,已好幾個鐘頭了,那妳還在哭什麼呢?」
「下午是在為阿扁的情況不明而哭,知道傷情不太嚴重後,心頭安靜了幾點鐘頭,但是到了晚上卻是為……而哭!想到……也曾受過槍傷,所以整個晚上都是在為……而哭,實在是毋甘!她竟也曾遭受到槍傷,真的感謝主!把她的生命留下來!」
在新聞裏,若聽到有不直接認識的人,好端端的受到槍擊,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當然也會因而替受害者及其家人難過,但是受害者是位公眾人物,或者除傷心外,也可能加上氣忿!如果這位受害者是位政治性的人物,有些人的反應態度,竟可依循「意識形態」丶「立場」不同而斷下結論,理性的論述竟被完全的拋棄,真是可悲!不是嗎?
台灣的整個社會,竟然已演變到,事情的對與錯,或當下發生時事的是與非,竟然很多人已無法就事論事,一切以立場不同而持有不同的解讀,甚至可輕易的亂下結論,這種現象不是可悲?是什麼?
因為若這位受害者,是自己至親的人,深感痛覺的程度,又會深加不知多少倍?只有自己身歷其境的人,才能體會!真的需要如此的劃分嗎?先母319那天晚上很難過,因此為而哭泣的,不是別人,就是512事件的受害者,也是她的二媳婦,更是已與賢哥結為夫妻已二十七年的內人啦!……
想讀賢哥的另一半,自身以見證人的經歷所寫的,請讀「神的恩典夠我用!」一文。
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
現代美國人的肥胖現象
1970年,美國人體重過重(Overweight:BMI在24~30之間)和超肥(Obesity:BMI>=30)加起來,只佔人口的25%,也就是說正常體重(Normal:BMI在18.5~24之間)和體重過輕(Underweight:BMI在18.5以下)合起來是佔了七成五。
事隔35年後的2005年,以下的數字,不知是否會嚇到讀者?過重的佔1/3,超肥又是佔了另外的1/3,結果正常與過輕的合起來只剩1/3了!哇!怎麼搞的?怎會變成這樣的離譜呢?難道真的是因為美國人平均「肉的食量」太高了嗎?上邊的插圖,取自Rising Healthcare Costs 的文章。
以後將寫篇「美國人肥胖的原由」再來細談,由於目前台灣也是一切講求「美食」,也就是在「豬流感來了,怎麼辦?(2)」一文裏提到的「美式食物」,而國人體重問題也在漸漸地趕上美國人的成長曲線了,相信那篇文章將也值得借鏡的!
【12/20/2009新加入置於右邊一插圖】

現只暫時先提兩件事當作該文的伏筆,第一:從1900~1995年,美國平均每人每年總肉食量,近一百年來並沒有明顯的增加,只是肉食內容由以「牛肉」為主,變成牛丶豬丶(火)雞等等內容多元化而已,所以把肥胖歸罪於肉食過量,只不過是錯怪對像(Bark Up the Wrong Tree)罷了!
第二:當然造成集體性肥胖的原由很多,我已歸納出三大主因,暫時只略提其中的第一大主因,那就是太過迷信丶依循「食物準則金字塔」(The Food Guide Pyramid)啦!什麼?那不是美國聯邦政府USDA(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農業部1960代開始的建議嗎?
【插入個冷笑話:在美國市場買來的肉類,包裝上常會貼有USDA抽驗過的標籤,因此,常喜愛問佬美友人,那個USDA標籤上的四個字母是代表什麼?一般人大多會據實丶正確的回答,但是,我卻常故意回說,只答對了一半!當然都會追問我為何只對一半呢?哈!既然這些肉是從被殺死的牲畜而來,所以USDA四個字母真正的涵意是指United States Dead Animal啦!】
沒有錯,這份「食物準則金字塔」四十多年來,曾有過多次的修改,最近一次的大修改是2005年,想知它演變的歷史可參考Food Pyramid History!一般來說,各種政令的頒佈丶法規的通過都會美其名的說是對人民的健康有益丶福祉有利!
結果是否能達到表面的說辭,只是多寡的問題,也不能保證它的有效性。最主要的一點,每項政令丶法規後面的推手,確定會是最大或更可能是完全的受益者,至於一般人民是否獲益?常常是不得而知!要是有的話,也只不過是次要的受益者,或著可說是「副產品」類的利益罷了!
「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1)」一文裏提過的馬寇拉醫師和麥克亞當斯,及一些具有名氣的自然養生學者,都曾深深的質疑「食物準則金字塔」的有理性及有效性。反觀國內一些暢銷有關健康養生的書裏,卻大捧大吹的推舉要跟隨這項「食物準則金字塔」的準則。
不要以為只要是美國的FDA丶USDA丶CDC等聯邦政府單位所推崇的,一定是百分之一百值得完全跟進。囫圇吞棗丶全盤照收的作法真的是非常值得商榷的,尤其完全不知某種說法的背後真正推手與動機,更不要說是否瞭解其後所牽連的利益結構了。
我想問這些在台灣也跟著吹捧「食物準則金字塔」的人幾個問題:真的知道你們在跟隨什麼嗎?難到要把國人也帶引到,像「現代美國人的肥胖現象」及各種美國人有的現代生活習慣病,才會覺醒嗎?你們真知道這項「食物準則金字塔」背後最大的推手(以後再以專文細說它)是誰嗎?難道美國的月亮比較圓,也比較亮?或是美國人的「屁」比較香?為何人家有的丶說的,一定要蒙著眼睛瞎跟呢?
請放心!月亮到那裏都是一樣圓的啦!但是亮度就會有極大的差別,就如祖國台灣的東部,或我目前所住的地區,空氣汅染的情況不太嚴重,看起月亮當然格外的亮!
以下要講段「屁」事,但絕非「屁」話!也就是說,將要談的不是玩笑話!而是很正經丶嚴肅的論述與說明,當然有理論的根據,也有親身經驗的分享。
要知道為何「屁」或「糞便」會臭?其實也不難猜知!簡單的說,就是飲食內容不適當的搭配所致!並不是一般所猜想的「不均衡」的原由!所謂「均衡」的飲食,是一般營養師丶主流西醫丶甚至養生推行者最喜愛談論的!不要說平常人做不到,連這些提倡的人也不易做到,當然我也不例外,就算很認真想去實行,但也是時常離理想狀況甚遠的;可是要達到適當的搭配,只要知道基本知識後,做起來並不會太困難的。
更具體的說,「屁」或「糞便」會臭是由三大主因所造成的:第一:腸內留有太多沒完全分解丶消化的蛋白質(尤其肉類的食物更會如此),以致腸內壞菌大量繁殖,第二:「非水溶性」纖維不足,以致腸內益菌無法繁殖,甚至也難以生存,第三:「水溶性」纖維也欠缺,因而糞便滯流腸內過久,甚至造成便秘。
還是那句話,如此腸內的環境是非常不健康啦!它所造成的結果,不但會使「屁」或「糞便」惡臭,連帶的,汗臭丶體臭丶口臭也是緊緊跟隨的副產品!如何才能很有效地解決上述的問題呢?首先,我要提些不該丶不適當的作法,而這些偏偏是大多數健康丶養生書籍裏的建議。不是他們建議的飲食內容丶方法上有問題!而是他們大多不瞭解人的心理因素,反而造成事與願違的後果!
到底飲食要如何搭配?很簡單,從正面的來說,大量攝取肉食時,同時也適量的吃些含有大量能消化蛋白質酶的食物,那就是新鮮的鳳梨(切記!罐頭裝的是完全無效的!)或木瓜,相反的,盡可能不同時進食大量的「澱粉」類的食物,那就是馬鈴薯丶米飯丶麵食等,蔬菜則沒關係!
什麼是適量的鳳梨或木瓜呢?若進食的肉量約在4~6英兩(3~4.5台兩)的話,水果的體積約是肉體積的1/3即可,但肉量更高時,水果的體積最好提昇到肉的1/2或更多。但若是吃大量的蛋或豆類的話,水果的體積只達1/4~1/3就足夠了!切記!每吃兩丶三口肉就應即時吃口水果,不是餐前也不是餐後!
什麼時候吃水果的說法最好?餐前丶餐後丶餐中丶兩餐間空腹最好?各種說法應有盡有!每一派別都堅持己見,這未免都是以偏套全的!嚴格說來,何時吃水果才是最合適?最正確的答案還蠻複雜的,都需依不同情況而定的,以後有機會再來詳說,目前只強調,上述為幫助消化蛋白質的情況,是需餐中隨時配合肉食而進行的!
回到「美國人的『屁』比較香嗎?」的問題,哈!只要用膝蓋想(It's A No Brainer)都會知道的!答案呢?一般美國人的屁不但是很臭,糞便更是其臭無比!怎麼知道的呢?首先,美國最通俗的食物搭配是Steak and Potato,不但吃牛排時喜愛配搭烤馬鈴薯,美式的紅燒燜牛肉(Beef Pot Roast)時也更是會大加馬鈴薯的。兩種食物所需的消化酶迴然不同,若同時混合食用大量的肉與澱粉,加上又不進食蔬菜,當然只會造成消化運作的衝突,腸子不健康也是理所當然的後果!
我個人的經歷更是反應上述的說法,前25年,照著一般佬美的吃法,屁和糞便也都跟著其臭無比!但這13年來,肉的食量是減了1/3,但是吃蛋的量則是增加,平均一天是三個蛋(不要輕易相信只吃蛋白不吃蛋黃的錯誤說法!)。因為瞭解搭配的原則與實踐,不但體重慢慢的減輕,膽固醇也維持很低,另外「屁」再也不臭了,哈!糞便更是變得清香,最多也只不過是淡臭而已!這可不是關起門來的自我陶醉而已,是很客觀的述說!
另外,大量食用「澱粉」類的食物時,不要忘了生食些白蘿蔔泥或片或絲,不是白蘿蔔乾!不懂得將「澱粉」完全消化的人,就得面對幾項健康上的可能問題,肥胖 丶高血糖丶高三酸酐油脂丶甚至間接促成高膽固醇。這都等以後再詳談,不過只舉一個有關肥胖的例子,日本的相撲摔跤運動員,體重大多在140~180公斤之間,或許會猜想他們是全靠,平時大魚大肉的進食?十多年前,看到一期Discovery Channel的專訪報導,結論中曾強調,這些相撲員之所以能維持高體重,不是只靠大魚大肉,更是靠一天四餐,每餐16碗白米飯的緣故啦!
當時,就曾有個反應的想法,既然已知道相撲員高體重的緣由,為何不會反觀自己美國人肥胖的問題呢?只要看看「食物準則金字塔」裏所推薦的主食內容是什麼呢?答案或說是聯想已是夠明顯了,還不知問題出在那裏,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不過最近也讀了一些,有關相撲員吃法不同的報導,有興趣者,可以自己Google Search一番吧!
總之,不論是「現代美國人的肥胖現象」的問題,或其它的健康問題,或是想增強免疫力,就得好好思考如何促進腸子的健康,請參考「你不能沒『腸』識」(蔡英傑著,如何出版)。為要使腸子更加健康,並且想學習,以自然療法或食療的方式,初期時,先不要限食丶限量,而是應從學習選擇食物配搭上著手,加上多食具天然乳酸菌的食物。等到進階時,再考慮均衡或量的問題,如此作法才會事半功倍的!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1)
這是以「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為標題的第一篇貼文,以後有機會丶時間的話,會陸續用同一個標題,但會寫些主旨丶內容丶方向可能都毫無互相關連的一系列文章。有幾篇的草稿已在我的腦海裏,但由於能用的時間非常有限,加上輕重緩急的考量,就只能暫擱一旁,一時仍無法將這些文章定型,更沒時間寫完上貼。這幾篇已在心裏的稿子,雖然幾乎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內容,但我知道,都以「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為標題還是蠻恰當的選擇呢!以後看了貼文後,就會真象大白啦!
網路資訊充斥,那麼多的東西想看著看不完,若想從其中找些值得參考的,更需做些智慧性的選擇,否則就會浪費太多的時間。以下要介紹的兩個網站,已成為我最重視的資訊來源,為何我會如此的選擇呢?
成為我篩選的兩大原則:
第一,資訊必需相當的豐富,內容更要有深度;不只是「天馬行空」毫無中心主軸的空談,更也不能只東抄西湊的大雜匯。
第二,網主本人是位值得我信賴的,我的要求標準是必需「言行一致」;所說的和所傳授的,必需自己能做到,否則只是個空殼的「理論派」。若發現是位「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活出來更又是另一套!」的話,那我對他們所倡導的接受度,就會大打折扣。
所以,我想介紹並推薦的兩個網站是馬寇拉醫師(Joseph Mercola, MD)和Natural News網站的版主麥克亞當斯(Mike Adams)。幾年來對這兩位的觀察,相信他們都合乎上述的兩項原則。至於,是否在網站上有附帶銷售商品,並不會成為我考慮的主因;所賣的商品價格的高低也不會太在意,只要品質合乎要價的水準,在我取捨的標準裏就會過關。這兩家,我都曾買過東西,也都滿意,提出這些,只是想具實以報,並非想背書或推銷他們的商品。
前者,馬寇拉醫師是從主流醫學院畢業,也就是位科班出身的醫師,只是他後來的行醫方向,已改變成為「自然療法」的推行者罷了;後者,麥克亞當斯的專業背景並不位醫師,能靠著美好的文筆,將所匯集的資訊重新整合,提供些具有深度的寫作給外行人的讀者,光是這點就值得令人欽佩的。當然他也在販賣他的著作,但所提供能免費下載的電子書,也都具有相當的深度,猜想,他並不是純做賣書的生意而已。
馬寇拉醫師(Joseph Mercola, MD)的網站裏,目前已有選擇翻譯的功能,雖然需點擊中國的五星旗,但翻出來的中文,絕大部分仍是繁體字,偶而參插些簡體字而已,所以,不習慣直接讀英文的,雖然類似其它任何電腦翻譯程式一般,自動翻譯的結果不見得會是十全十美,但已足夠並且可輕易獲得主要該得到的資訊。
不但最近的一篇「有關豬流感疫苗的另一個衝擊警告」(Another Shocking Warning About Swine Flu Vaccine )文章非常值得參考,馬寇拉醫師的網站裏,更是存有不少舊檔案,我個人只要一有醫學上的問題,常會上去搜索舊文的資訊。他所堅持的看法,也常成為我的關鍵資訊來源之一。除了另有兩組(IC:Inner Circle和NT:Nutritional Typing)是需付費的論壇外,只要(提供電子信箱即可)加入成為電子信的訂閱者,都可免費閱讀其餘大多數的檔案舊文。這免費部分已夠豐富,對一般讀者的需求應是綽綽有餘了,若想有更進一層次的資訊,就參加付費的吧!
五丶六年前,剛開始訂閱他的電子信時,若沒記錯的話,當時的讀者人數只在二十萬左右,現在已破一百三十萬人數了;以前是排名第二多的訂閱讀者,只在WebMD之後,而現在已是類似的網站中排名第一了。為了支持並營運這麼大流量的網站,他們是參有販售產品的服務。雖然個人曾購買過些他們的產品(價格不算太便宜,但品質還算是較高規格的),但在此並沒任何背書或推薦產品的用意,只在推薦參讀他們的文章而已。
資訊大爆炸的時代裏,眾說云云,那麼多不同的說法,要相信誰才會是最好的選擇呢?在此分享些我個人的經驗,只供參考,並不想要讀者一定需跟著我走。最多時,一度曾經訂閱多達十多位醫師的雜誌丶電子信丶網頁等等,有需繳費的,也有免費的,買過的英文書也超過百本。這些醫師們也都跟馬寇拉醫師一樣,曾是主流醫學科班出身所訓練出來的,後來轉為推倡自然療法的大推手。為何留下馬寇拉醫師的電子信和網站,成為我主要資訊的來源?其餘的並不是完全忽視它們,只是成為次等重要性或不定期的閱覽而已!
五年前買過馬寇拉醫師的一本書,其中有一兩句短短的敘述,相信是不會引起一般讀者的注意,但卻令我對他刮目相看,所以引起對他心存另一類的敬意。他提到,從實驗室裏的分析報告而言,駝鳥肉的營養可以說是所有鳥禽類裏,最好肉類的選項之一;但又說,聖經曾把駝鳥列為「不潔淨」的食物,雖然「不潔淨」的理由不被科學界廣汎的接受,但深信聖經一定會高出世人所謂的「科學智慧」,因此他個人絕不食用它;另一面,他也尊重實驗室裏出來的分析報告,所以具實以報,讓讀者自行作適當的選擇。(以後有機會,再把「潔淨」和「不潔淨」的議題,做些詳細的申述與報導)。
另一主要原因,在自然療法的領域裏,他更是位言行一致的推手和執行者。由於他靠自然療法改善了視力的見證,激勵了我也去自修學習貝茲法,自己有了視力大幅度的改善,因此我才可能上貼已八十多篇文章的分享!
當然,另外也有兩位美國的名醫師,Dr. Andrew Weil, MD和Dr Julian Whitaker, MD, 也是非常值得在此提出:前者著書多本,全都進入最暢銷書的行列,祖國台灣也都有這些書的翻譯本;後者,我也前後曾訂閱他的刊物長達八年之久,最後一次是US$89/2Years,一年多前到期後再也沒續訂了。不可否認的,他們兩位仍然常有值得參考的獨特見解,但是也不可否認的,兩位一直有項共同的「瑕痴」,所以在選擇取捨時,我做了適當的決定,當然讀者不見得同意我的看法丶作法!
他們之間的共同「瑕痴」是什麼呢?很簡單,過重的體重一直無法解決,尤其,Dr. Whitaker為了減輕體重,曾騎腳踏車橫跨美國,試行減肥,結果呢?只要去他們的網站就可看到他們的近照了。如果他們不在意自己的體重,那也沒話可說,偏偏他們都很在意!不只是過重(OverWeight)而已,可以說也曾是達到超肥(Obesity)的程度,自己都作不到,試問?在需做選擇時,我還會死忠跟隨他們所有的論述嗎?
至於上述所提到的Drs. Weil 和 Whitaker,主要用意不是在揭人之短,更不是在掀人家的瘡疤,當然這兩位醫師所傳授的,仍有不少也值得學習和參考的,只是分量的輕重上已被打了些折扣罷了!
同理可推,(我的論述只限於改善視力的議題範圍內),一些主流的眼科醫師經常出來,告訴我們應該如何預妨視力衰退,甚至也告訴我們如何改善視力?絕大多數的這些醫師,不要說自己需戴眼鏡,他們的家人也無法避免!最令我覺得離譜的是,教育部連著三次發表並實施所謂的「加強學童視力保健五年計畫」,暫且不談這些計劃是否有效?這也是等以後有機會,再來詳加討論它們的內容。
現在只要請讀者注意一件事情,試著知道誰擬定了這些計劃?每次的資詢委員多達近兩百人,當然幾乎都是專業人仕的眼科醫師們,他們絕大部分自己都有視力的問題,自己也無法改善視力。試問,讀者是否會輕易的跟隨他們的說辭?我當然是不得而知!但,至少應該可猜到我的立場是什麼了吧!
第二位我依賴很重的資訊來源是Natural News網站的版主麥克亞當斯(Mike Adams),過去幾年裏,收集了相當豐富的健康資訊,出版免費的電子信,也寫了不少有關(尤其以自然療法為主軸)健康與保健方面的文章與書;文章都存在前述的網站,而書則在他的另一個網站Truth Publishing裏介紹,有些書是需購買的,也有不少是可免費下載的,當然這些都是英文版本的。
只舉例其中一本可以免費下載的電子書,「維持最佳健康的超級食物:綠藻與螺旋藻」 (Superfoods for Optimum Health - Chlorella and Spirulina),四丶五年前就已詳讀過這本書,內容深入淺出非常的豐富,值得在此大力推薦。
可以免費訂閱的電子信中,在最近一篇「Why swine flu vaccines just don't add up: Doing the (fuzzy) math」的文章裏,大膽的談論並質疑,一些有關豬流感疫苗所產生的問題,內容也令人值得深思與參考!
這位麥克亞當斯先生自稱是健康的守衛者(Health Ranger),當有機會多讀一些他的著作後,可能就會瞭解到,為何近年來我相當借重他所提供的資訊?簡單的說,從他在文中偶而介紹自己後的認知,不論是飲食習慣丶生活起居丶身體鍜練等等,以及他的近照和影片(雖然這只是外表),相信可認同他應該是一位言行一致的人。
既然本文最主要的用意,是讓網友丶讀者更加瞭解我寫文的心歷路程,因此在本文的結論部分,想再加些我對自然療法的學習背景。上個世紀八零年代,已開始買了不少書,絕大多數的是些專題性的,偶而才買幾本當時美國社會名人的自傳,小說嘛,事隔多年已記不清楚了?可能只買過一兩本吧!買小說對我來說,幾乎是種浪費,想看時,大多是借來的。哈!夠小氣了吧!
平常又懶的上圖書館,因此訂了不少的雜誌,除了十餘種屬於專業丶財經丶市場丶經營丶管理等等,這都是公司以辦公費訂的之外;自己卻也訂了不少,有幾年曾訂達30多種,哈!直到內人嚴重抗議才收斂下來。當然在這些群書丶雜誌中,也包括了些有關健康丶養生方面的,但為數不多,最多也佔不到1/4。
九零年代初期,因為自己身體健康的需要,在買書或訂閱雜誌上,有關健康丶養生方面的就開始佔到2/3以上。除了一些主流醫學常識之外,有一大半都屬另類醫學或自然療法方面的。可是接踵而來的,不論是主流醫學,另類醫學或自然療法方面的,都存在一些令我非常困擾的現象,一直無法完全排除,那就在同一項議題上,常常有不同的看法丶論點,甚至還會完全相反丶相斥的論述!怎麼辦呢?怎樣才可能獲得較值得信懶的資訊呢?
讀了一位基督徒的醫師,雷克司羅素(Rex Russell, MD)所寫的一本書「聖經怎麼說有關健康的生活」,(“What The Bible Says About HEALTHY LIVING”)之後,(請參考「聖經裏有關飲食的教導」)從此解決了我的徬徨,不論是主流醫學,另類醫學或自然療法,很快地,就找到了自己對醫學看法上的定位。從這本經典之著所學來的原則,也就是聖經裏的原則,十三年來一直是我的支柱與準繩,自己認定是很有效的用來判斷,是否接納任何一種有關健康上的說法。
有了這本書的幫助,經由多年認真的自修丶學習,因而也整理出一套對健康方面的看法丶說法丶與作法。從起初的私下分享,到後來的公開發表,不論是過去多年的健健飲食講座或教學,或近兩丶三年自然療法改善視力講座或教學,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尊循著一項自己定規的原則。
雖然這原則稱不上有任何「合乎科學」的標準,但對一個完全由個人運作,不論是講座丶教學丶部落格的寫文貼文,背後並沒財團的支助,也沒醫學專業的背書,再說,一則從未宣稱要「醫治」任何人,二則不是在沽名釣譽(哈!網站還是用小名!真的知道我的人還不到讀者的5%呢!),三則也不是要換取利意,四則,更不是想創出一番新的事業,簡單的說就只是分享而已。
其實我堅持的原則也蠻單純的,只要是我敢公開傳講的議題及其內容,若是從它處學來的,也都經由多方的查證,連同自己研發的,首先就必需通過我自己這一關的體驗,接著,家人和親人中也有多人獲得類似的好處,再來就是周遭的好友,多年來的互信,很慶幸其中不少人願充當我的「白老鼠」。假若沒經由這三層的驗證,否則就不敢輕易對外開口。有時,若仍未達到這樣的程度,可是還是需要講或回答提問的話,一定會再三強調只是「純意見」丶「純知識」丶「沒實際經驗」的申明,同時也以趨「較保守」的口氣來述說,一切就在降低或許有人會被誤導的可能性發生。
總之,既然我一向厭惡「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自己在傳講丶教導有關「健康」的議題上,一直盡可能的做到自己力行,否則幾乎不值得浪費學員丶讀者的寶貴時間,更也不使自己陷入「龜笑鱉沒尾!」的窘況!
【賢哥後記】
只要簡單的用「Joseph Mercola」上網路搜索 ,即可非常容易找到一大堆,極力的攻擊馬寇拉醫師的網頁或文章,這全是主流醫學界(也包括FDA在內)在背後炒作的,主要的論點就是說馬寇拉醫師的論點是毫無可信度的。當然馬寇拉醫師長期的論述,已令主流醫學界坐立不安,幾年前,馬寇拉醫師偏偏不信邪,花了一大筆錢,製做了一部6分多鐘的動畫影片(The Town of Allopath )放上網路廣汎流傳,(文章的全文也被轉登在The Town of Allopath)大大嘲諷了主流醫學的行醫「心態」,因而更是结下了解不開的樑子,有一陣子,不但馬寇拉醫師的網站被侵入數天,不停的當機,本人也多次受到「死亡」的威脅。整個過程,不盡讓我連想到百年前,貝茲醫師也受到類似的待遇,百年後也一直沒得到平反,但我們接受他的講法的人,卻享受到視力的自然改善,多諷刺啊!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4)
2008年12月中
剛從祖國台灣回來美國沒多久,
就像2007年一樣,也是時差仍未恢復,
一個禮拜裏睡眠又不足的情況下,
前去一年一度的驗光。
自己明知2008年裏視力又有一些改善,
尤其夏天時是更加明顯的,
可是12月又開始進入一年裏視力最差的時段,
萬一驗光結果不是太理想,心想,
只好硬著頭皮等B醫師奚落一番吧!
B醫師進來時表情與往年有點不一樣,
只講了短短幾句平常的寒暄話,
也不問我過去一年的眼睛或視力狀況,
而且也沒往常的笑話丶幽默丶輕鬆等的話語。
可能今早上心情不佳?
打翻了咖啡杯丶沒吃早餐?
昨晚跟老婆吵了架丶鬥過嘴?
還是昨晚被老婆回絕
「No!Honey, Not Tonight,
I've Got a Bad Headache!」
整夜情緒沒處發洩,一早還悶悶不樂?
半夜落枕丶跌床丶撞牆?
來診所的路上出了小車禍?
哈!各種念頭都掠過我的腦海,
不但當時的氣氛有點不太尋常丶不太對勁,
而且他也讓我感到一副神秘兮兮的神情。
總之,心頭已拿定,
只要他不先主動開口講笑話,
我暫時不敢隨便開口,免得沖了他的霉頭。
看了我的記錄,配了鏡片,
眼鏡架往我臉上一推,
又遞給我測試老花眼的那張卡片,
(去年2007是省略了這項的檢查)
『 這是去年的配方,讀讀看!』
「哇塞!怎麼會是一片模糊?」
『 早就跟你說過,你所謂的視力改善,
是暫時不能持久的,期限最多兩年而已,
過去兩年都一直在警告你,
何況現在早已過了兩年了,
老花眼會先回來是我早就預期的。』
一邊說著一邊又替我調眼鏡的度數,
「不行耶!還是一片模糊」
『 哪等一下子,近視和散光也不會太樂觀!』
「怎麼會是這樣呢?
昨晚睡前還讀了一個多小時的書,
那本書的字體偏偏又是很小的,
一切都沒問題啊?怎麼會突然改變呢?」
『 哦,你聽過高血壓與白袍症候群現象
(High Blood Pressure and White-Coat Syndrome)?』
「有啊,我知道那是什麼,
這又跟我的老花眼有何關係呢?」
『 當然有的,
原本你的老花眼消失是暫時性的,
近視和散光的減輕也是暫時性的,
過去一段時日,視力實際上已漸漸
回到過去『正常的衰退狀況』,
只不過你意志力很強暫時撐住而已。』
「是嗎?應該是說後來改善緩慢下來而已!」
『 進來診所前,其實你心理已經很緊張,
一方面怕進步有限,另一方面更擔心退步,
就像高血壓與白袍症候群現象,
一看到醫師進來,緊張的心情再也壓制不住,
整個『暫時好視力現象』就崩潰丶瓦解了,
所以剛剛才會有一片模糊的視覺』
「我才不信這跟症候群現象有關,
今天你又沒穿白袍子!」
『 效應是一樣的,怎樣?
我預測只能維持兩年,沒錯吧!』
就在最後的幾句對話中,
我已注意到兩次,
B醫師的嘴角略略上揚動了一下,
一副想笑可是又強行忍住而不敢笑出來,
心裏已確知他是在搞惡作劇(Practical Joke),
存心捉弄,故意放了太離譜度數的鏡片,
造成我看起來是整片模糊。
哈!
未經他的同意,也未向他要求,出其不意地,
突然自己就把眼前的鏡架往旁邊一推,
瞬即拿起卡片再次讀它。
這兩個突然的連續動作,
先是讓他傻愣了一下子,跟著大笑道:
『 Ah!HA!I Got YA!Didn't I?』
(啊!哈!我捉弄到你了,對嗎?)
「才沒有呢!你的惡作劇才做到一半就破功了!」
『 怎麼?你不欣賞我的演技?
猜想剛才的惡作劇(Prank)把你嚇倒了!』
「算了吧!你搞笑的技量太粗糙了,
兩次嘴角的微笑就洩了底,
別夢想(Dream On)了,
想改行做演藝人員是不可能的!」
哈!趁機就用以前對我說過我的話反『虧』他,
很快地,我們間的對話又恢復到像往年一樣,
在不停的談笑中渡過了驗光和視網膜檢查。
結果視力仍略有改善:
兩眼近視各又減了25度,
右眼散光減了50度,左眼也減了25度。
(參考:「改進視力的自然療法」文尾的後記)
後來視網膜的檢查也是一切正常。
不像以往一樣,點完散瞳劑後,
只等不到十分鐘,
B醫師就回來,因此與我有較長的時間交談。
「這次驗光後,該向貝茲法舉起白旗了吧?」
『 不知你在說什麼?』
「難到你還不接受我視力改善的事實?
仍堅持那只是暫時的現象?」
『 沒有啊,兩年前後三次的驗光,
你視力改善是千真萬確的啊!
所以猜想到貝茲法裏一定存有很獨特的見解!』
「哇!那你是接受貝茲法了?」
『 也沒有啊!什麼時候我說過那樣的話?』
「你也真會硬柪!」
(You Really Know How to Spin!)
『 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貝茲法的真正內容,
怎能接受或反對呢?』
「哪以前當我提出想學貝茲法時,
你怎會大辣辣的向我說:
不可能啦丶會被騙啦丶別夢想啦等等?
不就證明那些說法都是無的放矢?」
『 我只不過重覆我們醫學協會刊物及文宣的說法而已。』
【插入賢哥加註:
為此,
我簡略地向B醫師介紹什麼是貝茲法三原則,
只要學到丶做到全然放鬆眼肌的話,
各種視力視力衰退的問題都可迎刃而解。當然,
我們也深入討論「眼睛對焦」的理論,主流西醫
所採納的海莫赫茲(Helmholtz, Hermann von)
說法與貝茲法之間不同的看法,
不過,這部分已超出本文的主題,
因此這些交談的內容會擺在以後
「貝茲醫師vs.主流眼科醫學」的文章裏,再詳加述說。
結束賢哥加註】
『 不對啊!舉例來說,
近視是因眼球球軸拉長後形成的,
放鬆眼肌又有何用處呢?』
「貝茲醫師當然也知道這項現象,
不過他發現到只要能做到眼肌的徹底放鬆,
眼球軸自然會慢慢地恢復到該有的原狀。」
『 可能嗎?未免太天方夜譚了吧?』
「是嗎?難到你完全不接受身體有自癒力的可能性?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丶很自然丶很實際的,
只要用膝蓋想(It's A No Brainer)都會想通的!」
『 有那麼簡單嗎?』
「只要說明兩件事,可能就會讓你心服口服!」
『 說吧,洗耳恭聽(I'm All Ears)!』
「首先,只憑貝茲法就使我的三項視力大幅度改善,
若不是眼球漸漸恢復到該有的原來狀態,
你想還有其它理由可以解說嗎?」
『 嗯……,我也一直想不通,所以才會……』
「才會一直堅持我的改善是暫時的,對嗎?」
『 對啊!不然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今天第一次聽到較詳細有關貝茲法的解說,
至少可能說明一些以前都無法瞭解的案例。
但是再沒進一步明白和消化貝茲法的理論,
仍無法完全接受眼軸可能會恢復。
哪第二個事件是什麼?』
「看看我兩邊臉頰的上端」
『 看什麼啊?』
「看看眉毛尾端到耳朶間凹進去的橫溝」
『 沒有啊?兩邊臉頰都很平。
哦~~你是指長期戴眼鏡後所留下的痕跡啊?
幾乎每位戴眼鏡的人都會有的,只是深淺不同而已,
有些人連鼻樑上也都會有兩個印記的』
「曾經戴過眼鏡有四十四年之久,
摘下眼鏡時,兩邊的橫溝顯的特別深,
不但看起來是很明顯,摸起來更是令人深感不舒服,
因為感覺上似乎頭是上下分成兩節,
最深處約有3mm(0.3公分),
寬也有5~6mm吧。」
『 然後呢?』
「從開始不常戴眼鏡的半年後,
臉頰上還剩下一些凹下去的痕跡,
但已不太明顯。
一直到八丶九個月後,
才算再也看不出它們了。
可是手一去摸臉頰時,
怪怪!皮肉底下的凹痕
摸起來感覺還是清清楚楚的。」
『 這些遲早都會消失的!』
「說的好!可是為什麼主流醫學就不相信類似的情況呢?
被壓抑了四十多年已變形的皮肉都能恢復原狀,
為何後天造成的眼球變長就是進入「不歸路」呢?」
『 我知道你們學貝茲法的人,
根本不信海莫赫茲理論是正確的,
所以我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針對你的特別案件,我是完全啞口無言!』
「從你剛剛的說話中,加上今早的惡作劇,
我是否可以大膽的推測,
就算你仍然未全盤接受貝茲法的話,
至少也不會再像以前完全否定它吧?
請問我可否把你立場的改變張揚出去?」
『 千萬使不得,我會公開否認的!』
「怎麼?你不敢公開你的立場?
不敢在你的同業中傳揚貝茲法的可行性?」
『 嘿!我還想保住我的行醫執照呢!
我可不願像貝茲醫師一樣被醫學界驅逐出去。』
「好吧!退一步說,你會向你的顧客推薦貝茲法嗎?」
『 當然不會主動的!不要忘記
我們行醫執照是靠學習另一套理論而得來的。』
「不會主動講?嗯……要是有人問你,會怎麼回答呢?
總不會還像兩年前,句句洩我的氣?」
『 哈!不會啦!兩方面的說法都會包括的。』
「什麼兩方面的?」
『 首先會明講,我們醫學協會的立場,
完全不相信貝茲法的可行性!
但是,我有位顧客卻成功的學好了貝茲法,
有效的大幅度改善他的視力!』
「哇!你既大方又公平!
這是180度的大轉彎耶!」
【插入賢哥加註:
另外有關B醫師也表示些對配製降低度數鏡片的看法,
已綜合性的在「你的視力已在改善中(6)」文裏提及。
原則上,他會因個案分別處理,
並不是廣汎性的開了張空頭支票。
結束賢哥加註】
再回到我視力改善的話題。
「B醫師,過去的兩年裏,到底在什麼時候,
你才真正意識到我的視力改善是真的?」
『 很難講是在什麼時候,
只記得2006年的驗光結果,
最初是造成我很大的震撼,
三項視力同時進步200度,
簡直不可思議,
一切都違反我們所信的那套理論。』
「另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才使你改變對自然療法的看法?」
『 最後的關鍵可以說是散光的大幅度改善吧!
散光理論上是天生的,不可能改變,
更不可能像你有那樣的大幅度改善。』
「哪你多次談到兩年的期限,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看到三項視力同時的改善,
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唯一可以解釋的可能性,
就是改善是暫時的。
所以才會說改善期限只有兩年。』
「那兩年的數據有任何理論或經驗根據?」
『 沒有啦!必需應付你,心裏一急,
隨便就捉來的數字,並沒什麼特殊意義的!』
「其實你是給自己兩年的時間,
希望我改善的視力在那期間內消失掉,
不然也可好好觀察並找出可以自圓其說的解釋。
我沒會錯你的用意吧?」
『 還好!還好!』
「兩年來對自然療法改善視力的態度,
心裏一直持有懷疑丶徬徨態度的是你而不是我,
哈!所以進入【男性更年期】現象的
應該是你自己,不是嗎?」
『 呵!呵!呵!』
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3)
2006年底的驗光結果,的確令自己深感滿意,
雖然達到完全的視力改善之前,
仍有一段長遠的路要走,
2007年裏,
需要再戴上眼鏡的機會,卻是越來越少,
就算偶而仍需眼鏡時,戴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因此也沒急迫性想更加改善,
做「掌療」的次數也跟著怠惰下來,
當然這一年裏,視力再繼續改善的幅度是有限的。
12月初剛從台灣回來,時差仍未恢復,
一個禮拜裏睡眠又不足。
明知一年裏,視力最好是在每年的6月到10月,
最差的月分則是12月到隔年的2丶3月。
為了要讓醫療保險付絕大部分的費用,
還是硬著頭皮去驗光啦。
『 過去的一年,眼睛和視力有什麼問題?』
「沒有啊!可是去年驗光時,有件事沒告訴你。」
『 哦!什麼事呢?』
「2003年底,我右眼開始有了飛蚊症(Floaters),
最初時相當困擾我。」
『 年紀到了,自然就會有的,
當然開始時會造成每個人的困擾,但是,
只要都是小點點的,習慣了後,就不會太在意的。
不過若是大片或整塊的出現,必需立即去看眼科醫師。』
「有方法去除它們嗎?」
『 市面上並沒有成藥可以化解它們的,
再說,它們大多會隨著時間慢慢縮小,
有的也會化解掉,但是新的點又會出現,
總之,餘生之年就練習與它們共生共存吧!』
「哪手術呢?」
『 市面上雖然有幾種手術,包括雷射在內,
但它們的有效性一直被存疑,
加上可能也有些後遺症,
所以手術並沒被醫界廣汎的接受或推廣』
「你剛才說沒有成藥,哪護眼補助品呢?」
『 那些補助品對維護視網膜的健康,
多少會有幫助的,但對改善視力丶去除飛蚊症等,
我不相信會有任何果效的!』
「就像去年你不相信自然療法改善視力?」
『 這跟你的飛蚊症有何關係呢?』
「哪就讓我述說我飛蚊症的故事吧。
到了2005年夏天,
右眼的飛蚊點已多達17粒,左眼也多到9粒。
右眼裏,有兩顆算是較大型的,
另有三粒屬於中型的,其餘則是很小。
左眼裏則有三粒屬中型的,其餘的都很小。」
『 你自己怎麼可能那麼仔細算清它們呢?
我們醫師需要把瞳孔放大後,
都還不算是輕易可算清它們呢!
一般人幾乎不可能輕易做到的?』
「哈!我並不只是位"一般人"而已,
你忘了去年不是告訴我說,
二十多年的行醫,我是第一位
三項視力在同一年裏,有那麼大幅度的改善?」
『 是嗎?然後呢?』
「2006年裏,當我的視力在改善中,
沒想到那些飛蚊點也一個一個跟著消失了,
最後,右眼只剩一粒中型和兩粒極小的,
左眼則只剩一粒小的,再也不困擾我了!」
『 哪有那麼神奇的?
最可能是你已習慣它們的存在,
再也不太在意,所以只是在腦海裏消失掉的,
一切都是錯覺與假象而已。』
「怎麼會呢?如果我能清楚的數算它們,
當然也能確知它們是實際的在眼球裏消失了。」
『 不過好奇的想知道,你是如何點算它們呢?』
「很簡單啊!挑選在下午三四點時太陽已開始斜照,
兩眼閉上朝著太陽方向,但略偏5度而不完全直看。
兩眼盡量靠眼框的外圍,順時鐘慢慢的繞個三四圈,
再逆時鐘也慢慢的繞個三四圈。
這時閉著的眼睛看起來,
就像晚上室內不開燈,電視機打開著,
但螢幕空白沒節目,看起來卻是亮晶晶的一片,
每個飛蚊點雖然會跟著眼球不停的動,
但它們相對位置一直維持著,
哈!當然就很容易算的一清二楚的。」
『 哇!蠻有創意!
雖然自己從沒試過,現在聽你一解說,
我相信的確可能可以做到的,
這方法還蠻靈巧 (Clever)的!
不過別高興太早,等一下檢查時
就可確知飛蚊點是否真正消失了。』
『 讀書的視力還好吧?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啊!讀任何東西都不需老花眼鏡的!」
顯然 B 醫師接受了我的說明,
就跳過檢查老花眼那一關,
直接就做近視和散光的驗光。
『 嘿!你的視力沒什麼太大的進步耶!』
「什麼沒進步?這次只有散光沒改善,
但左眼近視又減少 50 度,右眼也又減少 25 度,
這還能說是沒進步嗎?」
『 可是幅度緩慢下來了啊!
你暫時改善的兩年期限已快到了。』
「哦!你還是不放棄去年的說法,
重提什麼 "男性更年期" 現象,是嗎?」
點完散瞳劑後,還是不肯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在笑哈聲中暫時離開了二十分鐘。
B 醫師回來後,檢查視網膜一切正常,
也確認幾乎沒有什麼飛蚊點的存在。
『 到底你是怎麼去除飛蚊症的?』
「有耐心聽我說嗎?」『 說啊!』
「Floaters(飛蚊症)從我以前的語言,
一個字,一個字的翻成英文會變成
Flying Mosquito Symptoms!」
『 哦!這種取名蠻有意思的!』
「除了化學藥品外,是否知道有何方法,
可以輕易的驅逐討人厭的蚊子?」
『 有啊!就用手拍打它們啊!嗯!嗯!
不對,一則它們飛的很快,不容易打著,
二則有時多到繁不勝數,三則更糟的是,
大多的時候是已被叮了,而且已飛走了後,
才知道的。哈!不行啦,你有更好的方法嗎?』
「當然有啦!我的祖國台灣早有Clever的人
研發一種小工具,專處理這類的問題啊!」
『 這跟飛蚊症有關嗎?』
「別急嘛!我會一一說明的」
『 哪這工具到底是什麼呢?』
「它叫作『電蚊拍』(Electric Mosquito Zapper ),有了它,可以輕易的把蚊子擊打掉(Zapped away)!」
『 真的嗎?可是這又跟飛蚊症有何關聯呢?』「有的!很簡單,每天我就只做兩次,
每次把電蚊拍在我眼前左右來回晃了幾下,
幾天後,所有的飛蚊點就被擊打掉了!」
『 哈!我知道你是在跟我搞笑!』
「是嗎?你怎能確定我是在開玩笑?
除非你說的【男性更年期】現象也是個笑話?」
B 醫師只呵呵輕笑,不肯正面回我,
「B 醫師,我視力的改善,你已檢查丶驗光兩次了,
今天也確定我的飛蚊症也幾乎去掉了,
你還有什麼理由不信『貝茲法』呢?」
B 醫師還是呵呵地輕笑,仍是不肯正面回我。
不過離開他的診所前,B 醫師再次向我重提
『 別高興的太早,視力改善只是暫時性的,
兩年的期限很快就會來到的,
不但以前的老花丶近視丶散光都會回來的,
哦!對了,連飛蚊症也是會再回來的。』
B 醫師這次仍然不願鬆口接受自然療法的可能性。
他所受的專業訓練丶行醫都是依照另一套的說法,
當然可以諒解他的處境,畢竟已行醫20多年了。
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他眼前,
若他想要完全否認也會很為難的,不是嗎?
至於隔年2008的驗光時,
是否就改變了看法丶立場?
若是的話,又是如何的改變呢?
另外,去年和這次的會面,
提過好幾次「兩年的期限」又是指什麼呢?
這一切都等下一篇「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4)」
再做個總結的報告。
2009年4月13日 星期一
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2)
兩眼各+2.5D(250度)的老花眼,
在隔年的驗光時,
的確都消失不見縱影了,
從驗光B醫師專業的立場,
認為是「不可能!不可思議!」的事,
已很清楚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應該已學到功課了吧?
以下看看他如何處理我的近視和散光。
當然架子上近視和散光的鏡片,
是照一年前的配方的,
B醫師在檢查我的近視和散光時,問道
『 看的清楚吧?』
「是很清楚的,但非常的不舒服。」
我當然知道去年的配方已是不合適的,
自己在家觀察視力表,
早已猜到近視應減低約200度左右,
可是故意不告訴他,
試試他會如何處治,
只聽到我說「不舒服」,
而根本不是說「太清楚」(Too Sharp),
果真不出我所預料的,
也不想想先前老花眼的大改善,
他很自然地就往「壞」的方向想,
架子上的鏡片轉了一格。
「不行耶!還是很不舒服!」
『 嗯!』 鏡片又轉了一格,
「不行,不行!更糟糕!」
『 怎麼啦?你的近視真的變得那麼糟糕了嗎?』
「你不會是把鏡片往深的方向調吧?
第一次加深0.25D,
第二次又再加深另一個0.25D?」
『 是啊,你不是說看的不夠清楚嗎?』
「沒有啊!我只說不舒服,並沒說不清楚啊!」
『 哎!怎不早點說明白?』
哈!當然不好意思告訴他,
我是「明知故犯」的在捉弄,
果真也不出所料,
這次,他把度數往輕的方向只調了一格,
「這樣好了,B醫師,為了省你些時間,
大大方方的減個2D(200度)好嗎?」
『 怎麼可能?哪有人一次可以降低2D呢?
不可能的!』
「如果不放心,就從減低1.5D開始調整好了。」
一邊嘀咕且不停地說
『 不可能! 不可能!』 同時,
似乎有點心不甘丶情不願的往下調,
結果最後的度數,
就如「改進視力的自然療法」文尾裏後記所刊載的,
右眼近視減了1.75D(175度);
左眼則減了2.00D(200度)。
當近視調到我已滿意時,
又告訴他,散光也需調整的,
因為雖然字體都已能分辨了,
但還是有相當嚴重的變形(Distortion)。
心想,前面已有老花及近視大幅度的改善,
應該已學「乖」了!
散光應該不會再往「壞」的方向調吧!
這次,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竟然還是往深的方向調了一格。
前面的「小鬧劇」已拖夠久了,
實在不忍心再浪費他太多時間,
立即阻止,並要求不要再往「壞」的方向調。
因為已讀過,
主流眼科醫學堅持散光是天生的,
不可能有實質上的改善,
又加上「散光圖表」自己的檢試,
只知道自己的散光已減輕,
但不知如何從視力表猜測減輕的度數,
所以只敢要求他降一個D(100度)的度數。
在調整散光的過程中,
仍然不停的說 『 不可能!不可能!』
可是再也不像先前一般的嘀咕而已,
這次口氣變得非常的堅定,
一副完全不妥協的態度。
『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散光降低25度已是很難得的,
降低50度的,更是少見,
何況100度呢?
絕對的不可能!』
當散光的度數調到我都滿意後,
B醫師為了使自己滿意,
重新換了兩組不同的字,
確認我的確能看清,
而不是我單憑「記憶」讀出那些字。
這下子,他可是愣了好幾秒鐘,
不知是先前嘴講的太果斷丶太絕對,
還是最後的數字真的讓他深感驚訝?
右眼散光減了2.00D(200度);
左眼則減了1.25D(125度)。
口中喃喃說到『 這怎麼可能呢!』
「什麼可能不可能的?
何必堅持以前的看法呢?
何必還在懷疑呢?
哈!我都接受了,
你照樣也可接受啊!」
還以為是前面那段話把他惹毛了,
很嚴肅的口氣問我
『 過去的一年,你到底做了什麼呢?
不會去做了手術吧?』
「手術?已告訴過你多年了,
我是位自然療法的推行者,
除非生命交關,
你想我會輕易丶隨便讓醫師動刀的嗎?」
『 告訴我,到底你做了什麼?』
「其實你已知道答案了,
只不過不願承認丶不肯接受罷了!」
『 不會吧?我怎會已知道呢?』
「好吧,等檢查完視網膜後,
再詳細告訴你啦!」
這時,我真的不知道,
他是否真的不知道「三項視力改善的原因」,
還是在裝蒜呢?
檢查眼睛的另外兩項可能病變後,
很高興的確知沒有「青光眼」或
「白內障」的任何跡象。
「主流醫師不是常說,
老花眼多年後減輕,
可能是白內障的前兆,
尤其患有糖尿病的更是可能的,
哪我的情況呢?」
『 沒錯啊,我有不少患者就是如此的啊,
放心啦!那是很容易檢查出來的,
你的情況,目前一切都很正常丶沒問題的。』
點完「散瞳劑」後,一副滿頭霧水,
臉上帶著「百思不解」的表情,
黯然的暫時離開。
二十多分鐘後,B醫師興高采烈的走進來,
與先前離開時,表情是180度的大轉變,
『 Eureka!』
「怎麼?你找到耶穌和基督的救恩了嗎?」
『 不是啦!我已知道為何你的視力改善了』
「是嗎?哪就讓你先說啦!」
『 不行,等檢查完了視網膜後再說!
不過你也不必高興的太早。』
哈!他也跟我賣起關子了。
當然又確知視網膜一切正常後,
我就放了一百個心啦!
【註:1970年代,
學園傳道會(Campus Crusade)
在全世界轟轟烈烈的掀起了
「Eureka!我找到了!(耶穌和基督的救恩)的運動」
五十來歲的B醫師當然知道那段故事的背景,
也知道我是在開他的玩笑!
反而當時很多年青人並不知道,
Eureka 這個字成名是因2000多年前,
阿基米德(Archimedes)在澡盆裏,
發現金子比重的原理所呼喊出來的名言!】
「好!你說,已知道原因,那就說吧!」
『 首先我接受,你視力改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測老花眼時,
最小的字也讀的一清二楚,
連一些不必戴老花眼鏡的都未必能讀出的,
近視和散光,他還換了兩組字,
還會是假的嗎?
不知他在賣什麼關子?
所以反挖苦他一句。
「嘿!蠻高興知道你肯虛心丶謙卑接受這項事實!」
『 我剛剛已先告訴你的,別高興的太早,
這只是暫時性的。』
「暫時性的?怎麼個暫時法?」
『 可能只會維持一丶兩年而已!』
「哦!然後呢?」
『 老花眼會先回來,
必需再戴上「雙焦點」(Bifocals)的眼鏡,
接著近視和散光也都會跟著回來的。』
「有那麼的嚴重嗎?哪又為什麼呢?」
『 因為你可能正處於【男性更年期】現象裏,
身體內荷爾蒙分泌與以前不同,
造成短暫視力改善,等更年期過後,
一切就會恢復正常,也就是仍需再戴眼鏡啦!』
「什麼?【男性更年期】現象,
你不是在搞笑吧?還是很嚴肅的認定?」
『 怎麼?你不相信有這種現象?』
「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就算有此現象的話,
我早就過了該得的年歲了!」
『 或許你是屬發育較慢(Late Bloomers,
一般只用在小孩子)的人吧』
「或許你不敢相信,
就是因為主流醫學還不肯全盤接受這種說法,
我反而是會持有幾成的相信度呢!
不過我只相信到心理的層次比生理的高些,
不像女性是生理與心理同時並進的。」
『 不管你信到什麼程度,
反正一丶兩年內,
你的視力就會證明的。』
『 現在該論到你說說,為何視力會改善?』
「你已知道的,不要裝蒜了!」
『 就是真的不知道,才再次問你啊!』
「記得去年,離開前,我們之間的一段談話?」
『 嘿!我每年顧客千人以上,
怎麼可能記得住跟每個人的談話呢?
再說也沒記錄在案情的記事卡上啊!』
「好啦!給你個提示,
你曾重復不停的跟我說「不要夢想」啊!」
『 哦!嗯!啊!……』
哈!已可以聽出,
就是在耍賴不願直接回答。
「直截了當的說,我就是去學了貝茲法啦!」
『 你沒被貝茲醫師騙了吧?』
「可能嗎?還會被一位都已過逝七丶八十年的人騙嗎?」
『 反正我就是不相信,那個騙子可以教出什麼,
使人的視力得到改善的!』
「貝茲醫師已過逝七丶八十年了,
他當然沒直接教我什麼,
只不過讀了他的徒孫所寫的一本書,
而且也只讀520頁裏的100頁,
學會了基本原則後,照著做,
視力跟著就改善了,
哈!就是那麼的簡單!」
『 什麼?只靠一本書?
不要開我玩笑(Don't Pull My Leg)吧!』
「B醫師,你個子比我高出半個到一個頭,
塊頭又比我重到50~75磅,
不要說拉(Pull)你的一條腿,
連你的一根毛,我都不敢碰的!」
『 呵!呵!呵!……』
「如果你還那麼的固執,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心服口服的。」
『 說吧,聽聽你有何妙方丶高見?』
「把你隔壁空著的店面租下來,
成為你競爭的對手,只要生意比你的興旺,
不就可以軟化你的心了嗎?你看如何?」
『 請便!萬一租不到,需要個推薦信的話,
只要說一聲,一定幫你聲援。』
「哇!真的那麼大方啊?不怕競爭?」
『 反正你也沒行醫執照,開不起驗光診所,
沒有驗光醫師的配合,就算光開個眼鏡行,
也不會有生意的,有什麼好怕的呢?』
「哦,你完全誤會了,我不是要做那種生意的。」
『 哪你想做什麼?』
「看看店面玻璃窗上的兩大標語,
就可猜出,我可能是要做什麼樣的生意。
第一句大字標語:
『想繼續戴眼鏡者,請到隔壁B醫師診所,
他會幫你配眼鏡!』,
第二句大字標語:
『想不要戴眼鏡者,請進本店,
店主將教你以自然療法改善視力』,
下面,再寫些小字標語:
『教學者的經歷與資格,一年內,
老花丶近視丶散光各減200度,
並有隔壁B醫師驗光證明兩分』,
你看怎樣?」
『 哈!去年就說過,一年後會證明:
你是位十足的愛作夢者!
果真不錯!』
「不是說已記不住去年說過什麼了嗎?」
『 哦!哈哈哈!剛剛才突然想起來的!』
「算了吧!另再硬柪了!」
『 反正再次強調,你的視力改善是暫時的,
最多只能維恃一丶兩年的!』
出來後,在眼鏡部門花了近三十分鐘,
選好了鏡框和鏡片,繳了費用後,
除了平常的一張收據,另一張驗光結果外,
店員小姐又遞給我第三張紙,
原來是張「搬家說明與新址地圖」。
哈!剛剛被B醫師耍了一招,
還真的以為他那麼大方,
不怕我所提議的競爭方案呢!
當然那只是我們間的玩笑話而已。
總之,是非常滿意自己這次驗光的結果,
至於B醫師也不能難為他的,
畢竟已行醫25年了,
三項視力在同一年裏,
有那麼大幅度的改善,
他承認我是他第一個案例,
雖然表面的說法,仍是硬的像死鴨子的嘴,
但我已意識到,他有一天可能會改變的!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1)
2005年12月裏的一天,
完成驗光取得眼鏡的新配方後,
與相識八年的驗光B醫師,
有段令我回味無窮的對話。
認識的八年中,
每次相會時,我們之間的對話,
表面上好像都火辣辣丶針鋒相對似的,
其實,我們之間的話語裏,
充滿互相幽默丶搞笑丶雙關語等等,
總之,互相間是很友善的,
底下文裏所有陳述的對話,
並沒帶有任何「火藥味」的
所以,請別誤會!
「B醫師,你聽過貝茲醫師(Dr. Bates)嗎?」
『 他是在列治文(Richmond)的那一區行醫呢?』
「噢!我想他應該未曾在列治文開過業!」
『 哪我怎可能知道他呢!』
「哦!他已過逝很久了!」
頓了一下子,
『 你不會是說那位百年前的大騙子吧?』
「是百年前,沒錯!
但怎說他是個大騙子呢?」
『 我們醫師協會的季刊,
常有文章批判他啊!』
「大概的批判內容是什麼呢?」
『 簡單的說,
貝茲醫師有關視覺的理論是錯的!』
「哦,哪你們主流醫學若是對的,
有辦法讓我不要戴眼鏡嗎?」
『 什麼?不要戴眼鏡!
別夢想(Dream On )啦!』
「嘿!我是位自然療法的擁護者,
明年可能會去學貝茲法呢!」
『 算了吧!別夢想(Dream On )了!
不可能的!別被騙啦!』
「有什麼好被騙的?
最多只是買本書學學而已。」
『 是嗎?實際點,
別夢想(Dream On )啦!』
出來後,
在眼鏡部門花了二十來分鐘,
選好了鏡框和鏡片,
正要離開時,
B醫師又見到了我,
再向我補上一句
『 明年會證明出,
你是位十足的愛作夢者(a bona fide dreamer)!』
「好啊!我們就走著瞧(wait and see)吧!哈哈!」
其實,那時,
我只知道「貝茲醫師」的名字,
加上看了幾篇網路上的文章而已,
對貝茲法的內容,
根本還是一知半解的。
或許就如
「你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裏所陳述過的
「……
從小被所謂的權威欺騙過太多吧!
成年的過程中,
對主流或權威的說法,
常持著先觀望或懷疑的態度。
……」
一旦被B醫師連著說
三丶四次的別「夢想」(Dream On ),
反而更激起我可能會去學貝茲法,
不過真正引起我的好奇心,還是因
「改進視力的自然療法」一文裏提到的
馬寇拉醫師(Joseph Mercola, MD)的見證。
隔年四月買了「重新學習看」
("Relearning to See" by Thomas R. Quackenbush)
那本書,可是,一直擺在一旁沒去讀它。
六月中,才很快地大約流覽了
該書的第九章到第十五章,
並且也很快就發現,
貝茲法完全合乎聖經的原則。
到了六月的最後一個禮拜,
開始認真的來回重讀兩三次,
學習了那七章裏
所述說的「貝茲法三原則」,
7月2日正式啟動我的學習,
往後的視力改善過程,
全在「賢哥健康站」的文章裏交代過,
在此就不再重復了。
2006年12月,
回去一年一度的驗光,
一開始時,我的講話內容,
幾乎都在故意弔B醫師的胃口,
甚至可說是有意的捉弄他。
誰叫他去年,不停的嘲笑我
別「夢想」(Dream On )呢!
『 過去的一年,
眼睛丶視力有沒有變化?
有沒有什麼視覺上的問題?
那些是我必需知道的?』
「有沒有問題,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才合適,
不過,等下子你就會知道的。
到是視力起了相當大的變化!」
『 有那麼糟(That Bad)嗎?
那去年所配的眼鏡呢?』
哈!B醫師依他的專業丶經歷來判斷,
當然只會往壞的方向推想。
「哦!那副眼鏡啊,半年來幾乎已沒戴它了。」
『 真的有那麼糟(Really That Bad)嗎?
視力上那一項你認為變化最大?
需要我今天特別仔細的檢查?』
「首先,從今起再也不要「雙焦點」(Bifocals)的眼鏡了,
只要替我配近視加散光的就夠了。」
『 為什麼?』
「去年配的眼鏡,
戴上去完全無法讀任何東西啦!」
『 哇!真的那麼糟(Really That Bad)啊!』
說著,說著,
B醫師就照著他們行醫的慣例,
已把去年配方的鏡片裝好在架子上,
往我瞼上一推,
又遞給我一張5.5X8.5吋的卡片,
上面印有八丶九行字,
最上面一行是大約半吋大小的字,
最底下則是密密麻麻,
約1/3個芝麻大小的一行字。
『 讀給我看』
「對不起,完全無法看」
他先是一愣,接著開始皺起眉頭
『 哇!真的,真的是那麼糟(Really, Really That Bad)!』
「我不是已告訴過你,
不想再戴Bifocals了嗎?
去年的老花眼配方完全不管用的,
請把架子推開好嗎?」
推開後問到
『 你還能讀嗎?』
開始一個字,又一個字的讀出來,
連續大約不停的讀了近十個字。
這下子,他已不再皺眉頭了,
而是整個瞼變得很嚴肅的表情。
「怎麼啦?我不是讀得好好的嗎?」
『 讀是讀了,可是全看錯了啊!』
「怎麼會?我知道我是讀出我所看到的啊!」
『 我想,你的眼睛和視覺有著相當嚴重的問題,
必需好好替你仔細檢查,
才會知道,到底問題出在那裏!』
「沒那麼嚴重吧!
請不要嚇我,好嗎?
不是小題大做(a storm in a teacup)吧?」
『 我們必需暫時停止玩笑話,
嚴肅地好好探討你的問題所在!』
「B醫師, 安心啦!沒那麼嚴重的,
我知道問題出在那裏的。」
【加註:哈!有沒有搞錯啊!
怎麼是患者在安慰醫師,
而不是醫師在安慰患者呢?】
『 什麼!我才是醫師耶,
都還未替你診斷出來,
你怎會已知道問題的所在呢?』
「哈!這就是問題的所在啦!
因為問題不是在我的眼睛上,
而是在你的啦!」
『 你把我搞糊塗了!』
「別急,也沒什麼啦!
容我大膽的猜想,
剛剛你一定認為我在讀最上面一行的大字,
對嗎?所以才以為我讀錯的。」
『 是啊!一般視力不好的人,
當然都是從最大的字讀起,
一直讀到再也不能看清楚才停止的,
這有什麼不對呢?』
「可是,我一開始就是讀最下面一行的啊!」
『 什麼?不可能,你不可能可以讀出最下面的一行,
絕對不可能的,去年你老花的度數是……』
沒等他說完整個句子,我就插嘴
「兩眼都是+2.5D(250度)」
『 對啊,怎可能在一年內就消失掉!』
「說實在的,不是在一年內,
是在兩三個禮拜內!」
『 No Way, It's Impossible!』
「哈!不信的話,要不要我從右邊讀起呢?」
不等他回答,我真的就從右邊讀起,
當然他立即阻止我繼續下去。
B醫師還是一邊不停說,
『 不可能!不可思議!
到底過去的一年發生了什麼?
使老花眼消失掉?』
只好告訴他,等驗完近視和散光後再說吧!
寫到這裏,文章已太長了,
等下回繼續分解!
2009年4月8日 星期三
眼科醫師說:無效啦!
三個月前在跨年餐會上,一年裏難得見到一兩次面的一位友人,隔個長桌子約有兩公尺遠(中間左右各坐著其他三位友人),大聲向我嗆道:「問過我的眼科醫師,他說你所講的『眼球運動』無效啦!」「什麼無效呢?」「改善視力啊!」「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外加一句「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
公開大聲向我嗆,並不太困擾我,讓我納悶的,反而是他嗆說的內容,心想我曾幾何時跟他講過「眼球運動」呢?從未親身聽過我有關「視力議題」的演講,也沒參加過講座,更不知道我部落格的存在,當然也是不知道在多處文章裏曾提及,貝茲醫師一向極力反對謂的「眼球運動」,同時,我也經常表明不熟衷推薦它!
這位友人和他的太太,都是配戴著猜想至少有500百度以上的近視眼鏡四十多年,外加老花眼鏡也近二十年了。既然如此「迷信」「眼科醫師」的說法與權威,只能「任憑」他們繼續戴眼鏡吧,我還能多說什麼呢?當然,偶而也會有友人向我問及「眼球運動」的議題,全憑提問人當時的心態或動機,經常我都會有不同的回應。
第一類型的,有點像上述那位友人的態度,只不過並未公開嗆聲,大多是私底下很客氣的提問,或很不客氣的質問而已!這樣的人,心裏早有定見不相信「自然療法」的效用,輕的只是好奇想知道我對「眼球運動」的看法,重的則是存心抬槓,並不是想學什麼!
多半是因最近已開始聽到傳聞,有人因學了我的說法改善了視力,單單只憑道聽塗說丶一知半解的就自己以為是「眼球運動」。總之,只是好奇並非存心想學什麼,前者,一笑置之,輕描淡寫的帶過去;後者,大多還會跟我強調,除非是合乎科學丶醫學的,否則就是不信。
哈!既然已事先不信,還問我幹什麼?只好順勢回答,我也不是真正相信「眼球運動」啊!也沒必要對「貝茲法」加以任何解說;當然若有需要時,最多會加上「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應了。
過去的二十年,從前面的十年,曾鼓勵大家應由吃「白米飯」而改吃「糙米飯」(以後,會有一篇「糙米飯的故事」上貼分享),到後來的十年,以聖經的原則推廣「健康飲食」,開始的前五年是一丶兩小時的演講,漸漸的後五年延伸為六丶七小時的講座。
上述第一類型的人,根本從未前來聽聽我到底在傳講什麼?卻是,有的只是無動於衷「健康飲食」的議題,有的則是不知其內容就極力的反對,試想,這樣的人會真的有心想學自然療法改善視力嗎?你想我會浪費口舌向他們介紹部落格的存在嗎?
有少數幾位基督徒,甚至較強烈的會引用聖經章節,來駁斥我的說法。哈!只是懶的與這些人爭辯,他們所引用的聖經節,是否是穿鑿附會丶斷章取義的曲解聖經?還是我的說法才是?其實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每個人的確會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嗎?試想上篇「地球是平的?」所提到的,當時羅馬教會裏的神學家們,窮盡一生所累積的知識丶精力丶工夫熟讀並詮釋聖經,還免不了錯誤的堅持「地球是平的」,哪現代的人呢?不是也可能犯類似的錯嗎?
如果只在神學院修幾門課或花兩丶三年的時間拿個學位,就有那麼大的能耐,一定不會錯解聖經;像我自己從未在神學院修過課,一切都只靠自修,將幾節聖經節用為改善視力的基礎,膽敢如此的提出前所未有的解經與說明,一定就是「亂解釋聖經」,是嗎?
誰才是輕忽或藐視「因為,出於神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能力的。」(路加 1:37)或「……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以賽亞55:9)等聖經章節的教訓?我不敢定奪,更是不願去強辯,完全尊重每個人不同的看法,只是很清楚的知道,每個人都需對自己所傳講的內容負責。
何況「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裏所引用的幾處聖經節,根本牽扯不到基本的教義丶信仰丶救恩等等的議題,有必要如此的反對或打壓嗎?大可不必找藉口想阻擋「賢哥健康站」的傳播啦!再說,本地還是很少人知道「賢哥健康站」部落格的存在,到四月中旬,上這部落格的人次和篇次,將在成立後的15個月內,分別打破16,000和50,000,而本地上來的還是佔不到1%呢!至於誰才是站在「真理」的一邊呢?還是以一句老話來回應,「賢哥健康站」是否能繼續存在?就讓它 survived on God's Grace and it's own merit 吧!
就算偶而仍有基督徒,繼續以「我的眼科醫師說:無效啦!」,以為那種以人本(Anthropocentric)的專業立場,所堅持的深具絕對性,也有超越神本(Theocentric)聖經話語的權威性,那我也懶的跟他們爭辯,只有樂觀其成,仍以「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應了。
也有基督徒跟我堅持,「……九十八歲了,眼目發直,不能看見。 」(撒母耳記上4:15)丶「……因年紀老邁,眼目發直,不能看見。」(列王紀上14:4)兩處的聖經節,應該解釋成「……因為年老不能看見,所以才眼目發直」,而不能直接單純的解釋成「……因為眼目發直,所以不能看見」,哈!真令我@%*#!
接著,又跟我補上了一句「我的醫師說,600度的近視是因天生丶遣傳的,無法改善的!」,哇!又是件人本超越神本先入為主的說法,我當然不接受如此本末倒置的解釋,但仍堅持他有如此硬柪的權力,還是那句「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敬,不然又能說什麼呢?
第二類的,佔了我友人中的大部分,這些人都蠻可愛的,只要聽到「自然療法」,心裏頭多少會稍微一震,眼睛一亮,至少會想要知道,到底自然療法可能改善視力嗎?到底是否有天,能夠改善到不戴眼鏡?只要表示有興趣,想要知道多一點,當然至少會向他們介紹「賢哥健康站」的存在,讓他們也有機會上去看看。
哈!大部分的,才進去讀了一丶兩篇的文章,就被嚇倒,知難而退了!通常向我的反應是,學習改變習慣「好困難噢!算了!還是繼續戴眼鏡吧!」對於這樣的,我只能採取「停丶聽丶看」(Wait and See)的態度,若有再更進一步的興趣時,才考慮是否可能加以適時的指導。
第三類的,只佔我友人中的極小部分,但他們蠻讓我敬佩的,一開始即很明確的表示,有意願肯花些時間好好學習,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摘去眼鏡」丶「不戴眼鏡!」。其中有些人,的確是在極短的時間,從最短的3~5天,或長至兩三個月內,就得到視力改善的成果,開始享受不要戴眼鏡的新生活。當然有些人,仍然還未嘗到成功的果效,失望丶沮喪的心情是難免的,但盼望不要太早放棄!
一系列「你的視力已在改善中」的文章,最大的用意就是在鼓勵些,視力改善仍未見到成效的人而寫的,重點大多是在強調學習中,視力起起伏伏的現象是很尋常的。還未見到改善的另外一大因素是,生活的周遭有些家人丶親友中,可能心存上述第一類型或主流醫學背景的人,時常以「我的眼科醫師說:無效啦!」的說法洩你的氣,或多或少無形中也受到這種負面的影響。
總之,就如曾在「全民視力普遍衰退,誰該負責?」一文裏提到「……就視力而言,主流西醫的說法,保證不會使你自然的恢復視力衰退;貝茲法則不會保證自然療法一定會恢復你視力的衰退。……」,以下四篇「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1)」丶「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2)」丶「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3)」和「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4)」的實際故事,與大家分享,希望也會帶出些正面並附鼓舞的信息。
至於,有時若仍遭遇到,有人對「自然療法」嗆聲丶負面的評語或甚至冷嘲熱諷的話,如何應對呢?很簡單,任憑他們仍然堅持那種似是而非的說法,哈!最多再加上一句「哦!那就聽你的醫師啊!就繼續戴你的眼鏡吧!」來回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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