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適合直接擺入「賢哥健康站」丶「賢哥的廚房」或「賢哥改善視力網」的話題,或許是些搞笑丶幽默丶佻侃,等等,甚至些似乎摸不著邊際的,都在此與大家分享或交換意見。當然有關自然療法丶改善視力丶健康丶養生丶食療丶速食丶地球暖化丶環保丶政治丶時事丶社會丶祖國台灣丶基督信仰丶聖經等等的話題也會在此發聲。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母親的故事
【賢哥7/6/2009後註:這是兩年前,母親85歲時,親筆寫下的故事。她的孫女(英年早逝大哥的二女兒)只稍微替她修改了少數的幾個錯別字而已。哈!可惜賢哥沒得到母親寫作能力的真傳。要知道,她只讀過日本教育的國小,漢文全是靠自修而學來的。最令賢哥深感欣慰的是,二十多年前,母親曾來美,與大姊和我處合起來共住過一年,回台後,決志接受基督的信仰,受洗歸入基督的門下,成為基督徒!上貼此文,願與網友分享母親完美的人生!另外也可參考小弟從不同角度,述說家母的一生:媽媽您好走 ~~,媽媽您好走 ~~ (2)】
光陰似箭,我母親逝世已經七十五年了。
我阿娘手巧,尤其刺繡最有名!是人緣好丶外交好丶又漂亮的女性。可惜她人生只有三十三年而已!阿娘逝世時,我哥才十一歲;我十歲、妹妹六歲、大弟四歲、小弟未滿週歲。其實現在想起來,阿娘最可憐,她自己才四歲時,外婆留獨生女的阿娘逝世!幸好,她有一位非常慈祥的祖母。長大後,好歹也結婚丶生子女丶家庭也圓滿幸福滿足。常為我們的將來;夢想高興丶費了很多心血!卻非常遺憾,阿娘自己提早離開了世間。大家在很多年之間,常念念不忘丶懷念惋惜她。看到我們都不捨而流淚。
我們說來很幸福;有責任感很強丶嚴格誠實的父親丶叔父。有慈祥老實的祖母。因他們的疼愛照管丶骨肉間的愛情保護下,托福平安,我們都天真丶而老老實實長大了!非常感謝養育之恩!溫和的叔父在老松當老師【賢哥註:叔公周家樹先生是戰後,老松國小第二任校長,才一年就因病提早退下來】;這件事,對我們童稚的心靈來說,是最高興又得意之事了!
祖母是可愛可敬的阿嬤!她烹飪高明;料理都是一流了不起的本事。受大家稱讚丶又愛栽花。每次在陽台看花,一邊哼唱著採茶歌;輕鬆愉快的樣子,我永遠不會忘記!阿嬤真是一位心地善良丶慈祥可愛的老人。
父親丶叔父;兩兄弟的感情,好得讓人羨望!又是好模範;尤其孝順長輩丶對晚輩很照料幫助丶和藹可親丶到處受到尊敬歡迎!
我哥;是在家裡稱雄丶在外邊懦弱的孩子!母親離世後,我哥最可憐。他雖然沒說出,不過一直在心中思慕不已母親!每天由學校回到家,就是學習用功。有空就是在陽台栽花而已。不曾出去外面玩過;也很少和同學來往。偶爾,只有住在附近的一位同伴會來找他玩;他自己絕對不會外出!
妹妹很乖,不會吵擾家人;常在外自己溜搭一會兒就會回來,再找玩伴默默自由自在玩。我們不知不覺漸漸長大都上學了。
大弟;萬沒有想到聰明溫柔的大弟,在小學五年級,參加學校旅行三天,回來就發高燒丶急性肺炎和急性腎臟炎!兩天就過世了!當時盤尼西林剛出來,不過來不及救!大弟的意外,讓大家心酸流淚很久。我們家都是優等生,尤其是大弟經常得全校第一名的成績回來,才幹優異得驚人!而在家中,他卻不曾表現傲慢的態度,總是相當謙和。他的突然過逝,令全校師生丶眾親戚鄰人都非常捨不得,惋惜良久。
小弟和我一樣,是矮個兒丶病弱的孩子。記得阿娘每次帶小弟看醫生,要我作陪,就順便要我檢查身體。可是我好怕醫院!每次都在外面等,不敢進去。一聽到叫我名字,我就趕快跑開,遠離醫院!這也是懷念的往事之一。
我小學畢業後,沒再升學。因為我不想增加父親的負擔!父母丶叔父為家庭辛苦多年了,而我是長女,應留在家裡幫阿嬤。所以決心退出升學考試補習。後來,在叔父鼓勵下,開始看叔父書櫥中的藏書;滿滿的日本文庫丶世界文庫丶岩波文庫……等等。隨手拿了就讀,片刻也不離手;埋頭忘了時間丶光線也不在意,沒多久已近視眼了!不過那段時間,每天都很愉快!叔父另外每個月買一份日本婦人雜誌給我!這對我幫助最多;我會做衣服丶織毛衣就是看這雜誌附錄學來的!非常感謝溫暖照料我們的叔父,我能常做副業,自己有收入,自己的花費就沒問題;是我最心安之事!
阿娘在世最後一年(阿娘是冬天十二月逝世)那年夏天,我自己先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兩次。第一次是在一個早晨,大家還在睡眠中,父母聽到我吵鬧聲,快起來看發生何事!我表示耳朵異常疼痛,父親搓搓睡眼,一時看不清有什麼異樣,只看到好像有一支細棒子在裡面。父親試著用小鉗子去夾時;當時的感覺那樣可怕!我到現在還忘不掉。父親馬上帶我到大稻埕去看醫生。才知道是小蜈蚣(五公分多長)!怪不得阿爸要用小鉗子夾時,會有那樣可怕的感覺!就是蜈蚣那樣多隻腳攫住反攻的。
第二件事情發生那天,阿娘吩咐我到一位阿姨家參加標會。結束回家途中突然來了一場豪雨(西北雨)!轉瞬之間,就看不清哪裡是水溝?哪裡是陸地?一不小心就踩進了水溝,差點被水沖走!幸好遇到一位好心路人,趕快把我拉上來,救了我一命!我當時大吃一驚,只會哭出來不會向那位救命恩人道謝。只會一面哭不停丶一面心急想回家報告標會結果而已!回到家,阿娘正在非常著急煩惱中。我很喜歡代替阿娘跑腿!辦點小事回來,就有得意滿足的成就感。
我們後來雖然已沒有母親,非常想念,幸好,有和睦溫暖的骨肉愛情丶生活充裕丶輕鬆愉快。真是感謝生在有名望的好家庭。 最近和妹妹常談起;那無止境的往昔回憶。現在兄丶弟丶妹都遠離,很少見面,真是感到寂莫,幸好現在電話丶電腦那樣便利,常可以通話。回想起來,我有好兄弟,尤其妹很照顧我,真是幸福,該滿足了。
感謝主!
2009年4月28日 星期二
一位驗光醫師的改變(4)
2008年12月中
剛從祖國台灣回來美國沒多久,
就像2007年一樣,也是時差仍未恢復,
一個禮拜裏睡眠又不足的情況下,
前去一年一度的驗光。
自己明知2008年裏視力又有一些改善,
尤其夏天時是更加明顯的,
可是12月又開始進入一年裏視力最差的時段,
萬一驗光結果不是太理想,心想,
只好硬著頭皮等B醫師奚落一番吧!
B醫師進來時表情與往年有點不一樣,
只講了短短幾句平常的寒暄話,
也不問我過去一年的眼睛或視力狀況,
而且也沒往常的笑話丶幽默丶輕鬆等的話語。
可能今早上心情不佳?
打翻了咖啡杯丶沒吃早餐?
昨晚跟老婆吵了架丶鬥過嘴?
還是昨晚被老婆回絕
「No!Honey, Not Tonight,
I've Got a Bad Headache!」
整夜情緒沒處發洩,一早還悶悶不樂?
半夜落枕丶跌床丶撞牆?
來診所的路上出了小車禍?
哈!各種念頭都掠過我的腦海,
不但當時的氣氛有點不太尋常丶不太對勁,
而且他也讓我感到一副神秘兮兮的神情。
總之,心頭已拿定,
只要他不先主動開口講笑話,
我暫時不敢隨便開口,免得沖了他的霉頭。
看了我的記錄,配了鏡片,
眼鏡架往我臉上一推,
又遞給我測試老花眼的那張卡片,
(去年2007是省略了這項的檢查)
『 這是去年的配方,讀讀看!』
「哇塞!怎麼會是一片模糊?」
『 早就跟你說過,你所謂的視力改善,
是暫時不能持久的,期限最多兩年而已,
過去兩年都一直在警告你,
何況現在早已過了兩年了,
老花眼會先回來是我早就預期的。』
一邊說著一邊又替我調眼鏡的度數,
「不行耶!還是一片模糊」
『 哪等一下子,近視和散光也不會太樂觀!』
「怎麼會是這樣呢?
昨晚睡前還讀了一個多小時的書,
那本書的字體偏偏又是很小的,
一切都沒問題啊?怎麼會突然改變呢?」
『 哦,你聽過高血壓與白袍症候群現象
(High Blood Pressure and White-Coat Syndrome)?』
「有啊,我知道那是什麼,
這又跟我的老花眼有何關係呢?」
『 當然有的,
原本你的老花眼消失是暫時性的,
近視和散光的減輕也是暫時性的,
過去一段時日,視力實際上已漸漸
回到過去『正常的衰退狀況』,
只不過你意志力很強暫時撐住而已。』
「是嗎?應該是說後來改善緩慢下來而已!」
『 進來診所前,其實你心理已經很緊張,
一方面怕進步有限,另一方面更擔心退步,
就像高血壓與白袍症候群現象,
一看到醫師進來,緊張的心情再也壓制不住,
整個『暫時好視力現象』就崩潰丶瓦解了,
所以剛剛才會有一片模糊的視覺』
「我才不信這跟症候群現象有關,
今天你又沒穿白袍子!」
『 效應是一樣的,怎樣?
我預測只能維持兩年,沒錯吧!』
就在最後的幾句對話中,
我已注意到兩次,
B醫師的嘴角略略上揚動了一下,
一副想笑可是又強行忍住而不敢笑出來,
心裏已確知他是在搞惡作劇(Practical Joke),
存心捉弄,故意放了太離譜度數的鏡片,
造成我看起來是整片模糊。
哈!
未經他的同意,也未向他要求,出其不意地,
突然自己就把眼前的鏡架往旁邊一推,
瞬即拿起卡片再次讀它。
這兩個突然的連續動作,
先是讓他傻愣了一下子,跟著大笑道:
『 Ah!HA!I Got YA!Didn't I?』
(啊!哈!我捉弄到你了,對嗎?)
「才沒有呢!你的惡作劇才做到一半就破功了!」
『 怎麼?你不欣賞我的演技?
猜想剛才的惡作劇(Prank)把你嚇倒了!』
「算了吧!你搞笑的技量太粗糙了,
兩次嘴角的微笑就洩了底,
別夢想(Dream On)了,
想改行做演藝人員是不可能的!」
哈!趁機就用以前對我說過我的話反『虧』他,
很快地,我們間的對話又恢復到像往年一樣,
在不停的談笑中渡過了驗光和視網膜檢查。
結果視力仍略有改善:
兩眼近視各又減了25度,
右眼散光減了50度,左眼也減了25度。
(參考:「改進視力的自然療法」文尾的後記)
後來視網膜的檢查也是一切正常。
不像以往一樣,點完散瞳劑後,
只等不到十分鐘,
B醫師就回來,因此與我有較長的時間交談。
「這次驗光後,該向貝茲法舉起白旗了吧?」
『 不知你在說什麼?』
「難到你還不接受我視力改善的事實?
仍堅持那只是暫時的現象?」
『 沒有啊,兩年前後三次的驗光,
你視力改善是千真萬確的啊!
所以猜想到貝茲法裏一定存有很獨特的見解!』
「哇!那你是接受貝茲法了?」
『 也沒有啊!什麼時候我說過那樣的話?』
「你也真會硬柪!」
(You Really Know How to Spin!)
『 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貝茲法的真正內容,
怎能接受或反對呢?』
「哪以前當我提出想學貝茲法時,
你怎會大辣辣的向我說:
不可能啦丶會被騙啦丶別夢想啦等等?
不就證明那些說法都是無的放矢?」
『 我只不過重覆我們醫學協會刊物及文宣的說法而已。』
【插入賢哥加註:
為此,
我簡略地向B醫師介紹什麼是貝茲法三原則,
只要學到丶做到全然放鬆眼肌的話,
各種視力視力衰退的問題都可迎刃而解。當然,
我們也深入討論「眼睛對焦」的理論,主流西醫
所採納的海莫赫茲(Helmholtz, Hermann von)
說法與貝茲法之間不同的看法,
不過,這部分已超出本文的主題,
因此這些交談的內容會擺在以後
「貝茲醫師vs.主流眼科醫學」的文章裏,再詳加述說。
結束賢哥加註】
『 不對啊!舉例來說,
近視是因眼球球軸拉長後形成的,
放鬆眼肌又有何用處呢?』
「貝茲醫師當然也知道這項現象,
不過他發現到只要能做到眼肌的徹底放鬆,
眼球軸自然會慢慢地恢復到該有的原狀。」
『 可能嗎?未免太天方夜譚了吧?』
「是嗎?難到你完全不接受身體有自癒力的可能性?
其實這個道理也很簡單丶很自然丶很實際的,
只要用膝蓋想(It's A No Brainer)都會想通的!」
『 有那麼簡單嗎?』
「只要說明兩件事,可能就會讓你心服口服!」
『 說吧,洗耳恭聽(I'm All Ears)!』
「首先,只憑貝茲法就使我的三項視力大幅度改善,
若不是眼球漸漸恢復到該有的原來狀態,
你想還有其它理由可以解說嗎?」
『 嗯……,我也一直想不通,所以才會……』
「才會一直堅持我的改善是暫時的,對嗎?」
『 對啊!不然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今天第一次聽到較詳細有關貝茲法的解說,
至少可能說明一些以前都無法瞭解的案例。
但是再沒進一步明白和消化貝茲法的理論,
仍無法完全接受眼軸可能會恢復。
哪第二個事件是什麼?』
「看看我兩邊臉頰的上端」
『 看什麼啊?』
「看看眉毛尾端到耳朶間凹進去的橫溝」
『 沒有啊?兩邊臉頰都很平。
哦~~你是指長期戴眼鏡後所留下的痕跡啊?
幾乎每位戴眼鏡的人都會有的,只是深淺不同而已,
有些人連鼻樑上也都會有兩個印記的』
「曾經戴過眼鏡有四十四年之久,
摘下眼鏡時,兩邊的橫溝顯的特別深,
不但看起來是很明顯,摸起來更是令人深感不舒服,
因為感覺上似乎頭是上下分成兩節,
最深處約有3mm(0.3公分),
寬也有5~6mm吧。」
『 然後呢?』
「從開始不常戴眼鏡的半年後,
臉頰上還剩下一些凹下去的痕跡,
但已不太明顯。
一直到八丶九個月後,
才算再也看不出它們了。
可是手一去摸臉頰時,
怪怪!皮肉底下的凹痕
摸起來感覺還是清清楚楚的。」
『 這些遲早都會消失的!』
「說的好!可是為什麼主流醫學就不相信類似的情況呢?
被壓抑了四十多年已變形的皮肉都能恢復原狀,
為何後天造成的眼球變長就是進入「不歸路」呢?」
『 我知道你們學貝茲法的人,
根本不信海莫赫茲理論是正確的,
所以我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針對你的特別案件,我是完全啞口無言!』
「從你剛剛的說話中,加上今早的惡作劇,
我是否可以大膽的推測,
就算你仍然未全盤接受貝茲法的話,
至少也不會再像以前完全否定它吧?
請問我可否把你立場的改變張揚出去?」
『 千萬使不得,我會公開否認的!』
「怎麼?你不敢公開你的立場?
不敢在你的同業中傳揚貝茲法的可行性?」
『 嘿!我還想保住我的行醫執照呢!
我可不願像貝茲醫師一樣被醫學界驅逐出去。』
「好吧!退一步說,你會向你的顧客推薦貝茲法嗎?」
『 當然不會主動的!不要忘記
我們行醫執照是靠學習另一套理論而得來的。』
「不會主動講?嗯……要是有人問你,會怎麼回答呢?
總不會還像兩年前,句句洩我的氣?」
『 哈!不會啦!兩方面的說法都會包括的。』
「什麼兩方面的?」
『 首先會明講,我們醫學協會的立場,
完全不相信貝茲法的可行性!
但是,我有位顧客卻成功的學好了貝茲法,
有效的大幅度改善他的視力!』
「哇!你既大方又公平!
這是180度的大轉彎耶!」
【插入賢哥加註:
另外有關B醫師也表示些對配製降低度數鏡片的看法,
已綜合性的在「你的視力已在改善中(6)」文裏提及。
原則上,他會因個案分別處理,
並不是廣汎性的開了張空頭支票。
結束賢哥加註】
再回到我視力改善的話題。
「B醫師,過去的兩年裏,到底在什麼時候,
你才真正意識到我的視力改善是真的?」
『 很難講是在什麼時候,
只記得2006年的驗光結果,
最初是造成我很大的震撼,
三項視力同時進步200度,
簡直不可思議,
一切都違反我們所信的那套理論。』
「另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才使你改變對自然療法的看法?」
『 最後的關鍵可以說是散光的大幅度改善吧!
散光理論上是天生的,不可能改變,
更不可能像你有那樣的大幅度改善。』
「哪你多次談到兩年的期限,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 看到三項視力同時的改善,
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唯一可以解釋的可能性,
就是改善是暫時的。
所以才會說改善期限只有兩年。』
「那兩年的數據有任何理論或經驗根據?」
『 沒有啦!必需應付你,心裏一急,
隨便就捉來的數字,並沒什麼特殊意義的!』
「其實你是給自己兩年的時間,
希望我改善的視力在那期間內消失掉,
不然也可好好觀察並找出可以自圓其說的解釋。
我沒會錯你的用意吧?」
『 還好!還好!』
「兩年來對自然療法改善視力的態度,
心裏一直持有懷疑丶徬徨態度的是你而不是我,
哈!所以進入【男性更年期】現象的
應該是你自己,不是嗎?」
『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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